处理。」「嗯,那老爷你记得要把这碗糖水喝了。」
妇人叮嘱一声后,便退出了房间。
灯光微黄,碗中热气犹存,空气内弥漫著淡淡的甜香。
但赫里囚牛此刻半点胃口也没有,将瓷碗放到一边,将压著碗下的白纸翻过来,盯上纸上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怔怔出神。
九子夺嫡。
这是赫里囚牛永远都避不开的宿命。
不管是为了妻儿,还是为了他自己,他都必须要想办法保住「囚牛』这个名字。
可要想地位稳固,就必须要补上自己被人偷走的那部分定数。
人的本能同样也是定数之一。
在当年那一战当中,赫里囚牛被一个羽道命途偷走了「行使人道』的因,给他留下了「无儿无女』的果。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寻找那名羽道命途,想要从对方手中拿回被偷的因果。可无论是用什么办法,即便是曾亲身深入西北道,赫里囚牛也始终未能找到对方的半点踪迹。
无奈之下,赫里囚牛只能尝试寻求其他的方式。
他找过人道命途的医疗行当,甚至请求父亲赫里应龙出面说情,进入了神夷的【祗乡】,找到了医行行首为自己亲自面诊。
可惜得到的结果依旧不如人意。
他身上的问题,非药石之力能够解决。
赫里囚牛自己也清楚这一点,但即便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都必须要去尝试。
否则就算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再怎么深厚,父亲也需要为整个家支考虑,而选择将他放弃。一个无法生育后代的成员,在鳞道命途内没有任何价值可言。
甚至他自己的三个儿子,有一天都会站出来造他的反,逼他让路。
「既然定数的问题暂时无法解决,那现在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赫里囚牛因陷入回忆而失神的目光渐渐聚焦,眸底泛起寒光。
自己的前路已经被堵死,要想保命,就只能让其他兄弟们放缓追赶自己的脚步。
而如今的九子当中,对他危险最大的,自然就是老二,赫里睚眦。
赫里睚眦与赫里囚牛并非出自同一个「母货』,也就是同父异母,彼此「实数真寿』间的差距更是接近小二十年。
跟赫里囚牛这个长子不同,赫里睚眦诞生之时,头上已经有多位兄长,他是靠著自己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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