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太平教以战起家,以如今黎土的形势,正是他们大展拳脚的大好时候。等他们多吃几尊【祇乡】的神祇下去,或许就该转过头来对付你们这位昔日的老主子了。」
「所以阁下意下如何?」
「我?有这份心,没这份力啊。」
赫里囚牛面露难色道:「黄天义是什么存在?那可是鳞、神两道拔尖的大人物,我们天伦城在他眼里,恐怕也就是一群在地里刨食的泥鳅而已,我何德何能,为贵教寻找对付他的办法?」
「天伦城里没有,难道寿京里也没有?有些事情阁下或许不清楚,但应龙城主应该是知道的.」沈戎也不管这事儿有没有可能,只管往大了吹就行。
反正赫里囚牛也就是个命途五位,哪怕是赫里应龙的儿子,也不可能知道多少鳞夷高层的秘密。说得越玄乎,就能唬人。
沈戎许诺道:「只要你们能够帮我们办成这件事,那一切好说。」
赫里囚牛对此不置可否,笑著反问道:「那这次的五万两气数?」
想空手套白狼?
沈戎心头冷笑一声,「一码归一码。这次大家只是热热身,以后我们定会加倍奉还。」
「我明白了。」赫里囚牛了然点头,不再多问,摆手道:「不送。」
「告辞。」
沈戎也不扭捏,当即转身离开。
房门关闭,书房重归寂静。
独坐椅中的赫里囚牛面露冷意,愤愤不平的骂了一声。
「一群吝啬小气的牛鼻子,连磨刀的钱都舍不得给,还想著宰兔喝汤、杀狗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