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权力,再没了实力,那以前的敌人就会像闻著血腥味的鬣狗一样,蜂拥而至。
别人不说,孟执缨就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这一点,陈劲十分确定。
不过现在再去找孟执缨修复关系,已经是下下策。
要想活命,自己还得另想他路。
「大人,属下有一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
念头既定,陈劲缓缓开口。
「在本座手下的这些个红花亭主当中,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要不然也不会把绣衣城这么重要的地方交给你打理,所以你我之间无话不能直说。」
见罗牧野如此表态,陈劲当即表露出一副士为知己者死的慷慨模样,拱手躬身。
「大人,不管杨远城的心机有多深重,谋划有多深远,如果没有总座的支持,他都不可能扳倒咱们。所以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总座不信任咱们.」
陈劲擡起头来,目光灼灼,字字铿锵:「既然如此,那我们又何苦继续待在这里受人凌辱、待刀临头?」
罗牧野眉头微蹙,摆手道:「事情还不至于严重到你说的那种地步。虽然我们有错在身,但这些年我们为红花会的发展所做出的贡献却是谁也无法忽视和抹去的,纵然功过相抵,总座还是会给我们一个稳妥的安排.」
「大人,都到这个时候了,您不能再存侥幸心理了。」
陈劲痛声道:「杨远城跟我们之间虽然未曾有过直接冲突,但从他入主正北道开始,我们就一直在抢他的生意,说句难听的,正北道上的红花亭,十座里面有八座就是被我们搞垮的,现在杨远城上了位,您觉得他能放过我们?
「他敢?!」罗牧野横眉怒目:「有总座在,还轮不到他放肆。」
「他已经在动手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背叛的念头一旦生出,就会死死扎根在心头,任谁有滔天本领,也无法拔除。「就在几天前,杨远城为了一个孟执缨那一根小小的血沾杆,大肆侮辱属下,半点不留情面。这其中是什么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杨远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杀手,他隐忍至今,终于等来了出手的机会,难道还会留著仇家给自己添麻烦?」
「就算他不亲自动手,像孟执缨那样的跳梁小丑也会想方设法拿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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