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将你嫂子拒之门外。毕竞富媛是我的枕边人,这么好用的一枚棋子,又自己送上了门来的,谁能忍得住这个诱惑?」
「如果老五他当真有怀有异心,那肯定会利用富媛来探听我的消息。这样一来,我也能提前有所准备,防范于未然,不至于被人给打个措手不及。」
话音落地,赫里嘲风顿感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蹿头顶,整个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
他嘴角抽动,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接对方的话。
「老三,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么做,是打算在兄弟们身边安插眼线,随时准备动手?」
赫里囚牛这句话看似询问,实则更像是自问。
老三尚未开口回答,就见他自顾自解释道:「其实并不是,我只是为了让大家都能安心而已。在我眼里,家支的利益高于一切,只要能让家族保持稳定,我个人的小家庭做出点牺牲,并没有什么大碍。」「大哥为了家支而做出如此风险,弟弟佩服得五体投地。」
听到这里,赫里嘲风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
「可我这番苦心,到最后却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给曲解了。」
赫里囚牛面露自嘲,「我的伤势迟迟未能痊愈,让富媛逐渐丧失了安全感。娘家那些姊妹的态度转变更是让她心中的怨恨之火越烧越旺,惶恐和猜忌更是如同附骨之疽,无时无刻不在折磨著她。」「渐渐的,你嫂子与我渐行渐远,认定我一旦伤势痊愈、权位稳固,第一件事便是清算她所有龌龊,取她性命。」
难道不是?
赫里嘲风在心头默默反问了一句。
纵然赫里囚牛说得冠冕堂皇,把身上的责任摘了个干干净净,将自己放在了一个委曲求全的位置上。但真到了他彻底摆脱了威胁的那天,让他跟一众兄弟同道而行的富媛,难道还能有活路可走?危急关头,性命至上。
安稳之时,尊严至上。
底线上下,全看当下的形势而言。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赫里囚牛也不管此刻赫里嘲风心头到底作何感想,依旧用一副萧索的语气说道:「为了能够自保,她开始主动接触家中的各位兄弟,老五之后是老六等人,最后连老二都成了她的闺中客,甚至连父亲都..」「她希望在某天,当有人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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