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择啊,不枉为父耗费那么多的心血培养你。」
赫里囚牛擡手按住老三的脑袋,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条听话的家犬。
与此同时,在赫里文角的宅邸内。
郑沧海挂断电话后,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悸色。
「老爷,这王八蛋还真他娘的有问题。」
郑沧海庆幸道:「幸好咱们早就打定主意让他们狗咬狗,否则还真有可能被这个赫里囚牛给耍了。」沈戎这一方尽管摸清楚了赫里囚牛和赫里睚眦手中的底牌,可时间紧迫,根本没有时间去一一破解。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两兄弟自己去见招拆招。
至于事后赫里文角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那就不需要他们再去关心了。
于是便有了这一通电话。
而得到的结果,却是歪打正著。
「老郑,你在道上混了这么久,有没有遇见过白给的蠢货?」
沈戎忽然问道。
「有,但是很少。」郑沧海仔细回忆自己从前的经历,正色道:「而且越往上,越少。」
沈戎点了点头,感叹道:「一颗心百孔千窍,一肚子男盗女娼,咱们还得边混边学啊。」
「您说的是。」
「不过这一次,该交学费的不是咱们。通知陈恩宁,点齐人马,凌晨三点.」
沈戎冷冷一笑:「杀人,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