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讲讲你那三个孩子吧。」
沈戎笑道:「就从老大赫里角开始。」
「好。」
生辰过往、成长细碎、点滴心事,生儿育女的琐碎被赫里蟠逐一掰开揉碎,细细道来。
那些曾经无人问津的窘迫、无人倾听的温柔、无人在意的期许,在逐渐冷清的长街上缓缓流淌。两人就这样坐在路边,看著面前的往日旧宅,淋著渐斜的阳光,从头开始,一点一滴地回忆。一个说的仔细,一个听的耐心。
当老三赫里鳞的故事说完,长街两端已经再无他人身影,只有寒风在呼啸奔忙。
漆黑的乌云遮星蔽月,几乎就压在人的头顶三尺。
月黑风高,正是最好的杀人夜。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远处快步走来。
看到郑沧海现身,沈戎明白时间差不多了,当即站起身来,转头将目光投向了东南郊外。
这一次的交易地点,就定在了李午的子嗣厂遗址,那里同时也是上一任老三赫里嘲风的埋骨地。等沈戎三人赶到这里之时,赫里囚牛早已经到位。
荒草在满目破败之中疯狂生长,迎风摇晃。
断壁残垣之间,赫里囚牛端坐在一把专程从府中带来的太师椅中,穿著打扮一改往日的西装革履,换成了一袭绸缎长衫,周身漫开一股渊淳岳峙的沉敛气势,不怒自威,将架势摆的十足。
在他身后,现任老三赫里嘲风肃立待命,还有排名七、八、九的三名兄弟,以及依附他们的家支成员,近五十人的队伍呈半月形散开,隐隐有将沈戎等人围在其中的意思。
赫里蟠何曾经历过这种阵仗,全身紧绷,眼神飘忽不定。
「淡定一点。」
沈戎擡手拍了拍赫里蟠的肩膀,也不刻意压低话音,平静道:「今天咱们才是庄。」
说罢,他将赫里蟠拉到自己身后,上前一步,直面前方的数十双如虎似狼的恶眼。
「囚牛大爷,用得著搞这么大的阵仗吗?」
「我原本也不想这样,可我后来想明白了,反正我受伤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那与其藏著掖著,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摆出来。反正今天之后,我伤势尽愈,谁还敢在背后说我的闲话?」
赫里囚牛笑道:「董老弟,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能有什么意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