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自然知道要维系一座教派需要多少资源,教区、信徒、气数、神位...每一样都不可或缺。
而这些资源,往往都需要由教派主神来进行统一分配,才能维持教派的稳定。
如果太平教当真是三神分立,那即便是有外部战争的压力,教中的三位天兄之间也必然是明争暗斗不断。
或许当初那位参与创立太平教的「人公王』,就是权力斗争中的失败者。
沈戎沉思间,吴陆的声音还在耳边继续响起。
「在这种极其特殊的格局下,太平教内三部鼎立,教内信徒虽然都以兄弟姐妹相称,但实际上却各有归属,形成了无数大大小小的山头势力,而姜家就是其中之一。」
「姜家在军部内有军帅姜伯言,在道部内有大真人姜求真,而在民部的代言人,便是那位被你俘虏的人公王义子,姜瞾。」
「姜家的这番布置看似面面俱到,但你我都是道上之人,自然清楚事事兼顾的下场往往都是事事皆空,更何况是在太平教这种弱肉强食、派系林立的地方,要想要脚踏三条船,做到左右逢迎,最后的结果大概率是被人将血肉瓜分一空。」
吴陆话锋一转:「可姜家却始终安然无恙,而那三位天兄之所以能够容忍姜家左右骑墙的真正原因,是因为姜家内有一位在登神之前便已经入教的大神官坐镇,他就是太平教三王六侯之一的「护天侯』,姜孤国。」
「以前我曾经听过一个传闻,在上一任人公王陨落之时,姜孤国本是最有希望继承尊号之人。最后却不知道因为何事,让黄天义一个鳞道出身的外人给截了胡。」
沈戎听完了这段太平教隐秘,语气轻松道:「这么说,姜瞾还挺值钱?」
「神道不是鳞道,把子嗣当成掠气升命的工具。神道想要培养一个前途光明的子嗣后代,需要耗费的精力和投入的成本都是巨大的。而且姜孤国在丢了「人公王』尊号后,还愿意把他送到黄天义的手下,其中用意深远。」
吴陆又说道:「不过姜瞾到底能值多少,还是要看谁来用,又怎么去用。」
「吴哥你说的这些,就不是我该考虑的了。我只需要知道这份礼物能入得了吴哥你的眼睛就成。」沈戎笑道:「当初在九鲤县之时,我说过欠你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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