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盖著的肉切得很厚,吃著也很香。但几条青菜应该是冬天储存下来的,不新鲜,也不甜。可我还是看得出来,这碗饭比她自己吃的应该要好上不少。」
「两百年困锁,八百个岁序,七万三千天的颠沛流离、雨打风吹,但黎土本该就是属于黎民的,这份苦头不该让他们来吃。所以我的手上只想沾染毛夷的血,就这么简单。」
话音随风飘荡,拓跋锋满身戾气忽然散去,眼中眸光闪动,竟流露出一丝愧色。
「我明白了。」
陈长庚神色凝重,话音停顿片刻后,继续说道:「等破了关,我请你喝场酒。」
「行啊。」
沈戎微微一笑:「那我可就等著庚帅你的好酒好菜了。」
「酒菜不一定好,但一定管够。」
这位观山崩而面色不改的虎族战帅,此刻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陈长庚摆了摆手,拓跋锋会意点头,朝著沈戎抱拳郑重一礼,神色恭敬,已然没有了最初见面之时的倨傲,随后转身离开。
「地疆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可惜我要坐镇关内战场,不能亲自参与,只能托付给你们了。」「庚帅你可别这么说,【山海疆场】那种高手出没的场合,我这种小人物恐怕也发挥不了多大的用处。」
沈戎话锋一转,正色道:「但我一定尽力而为。」
陈长庚微微颔首,「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这时,拓跋锋再度折返而回,牵来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双手将缰绳恭敬地递到陈长庚手中。陈长庚接过缰绳,牵马走到沈戎的面前。
「你我都是玄坛脉的子弟,希望我们都能不丢玄坛脉的脸。」
陈长庚递出缰绳,一字一顿道:「同族,共勉。」
缰绳入手,粗粝沉重。
沈戎重重点头,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
骏马发出一声长嘶,昂首扬蹄,朝著西南方向策马狂奔而去,蹄声急促,卷起一路尘土,很快就消失在了苍茫的天地之间,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背影。
沈戎的身影消失后,拓跋锋「噗通』一声双膝跪地,额头抵著地面,声音沙哑:「庚帅,我对不起你。「你不是对不起我,而是对不起后方族人。」
陈长庚缓缓转过身,目光望向沈戎离去的方向。
「拓跋锋你记住,山海关城一日不破,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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