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阁下不是被那些一文不值的面子给束缚了手脚,又怎么可能会被一条豢养的家犬给反咬一囗?」
傅春风眼角狠狠抽动了一下:「阁下既然喜欢开门见山,现在又何必兜圈子?有话请直说。」「好。」
观海李稍稍坐正身子,说道:「眼下傅东主深陷进退两难的境地,往前一步当众折损颜面,退后一步又凭空结下仇家。但在我看来,这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麻烦,傅东主眼下真正该考虑的,是如何一次性解决杜煜这个叛徒。」
傅春风默然无语,但却用轻蔑的目光在告诉对方,所说的这些不过都是无用废话。
他难道不想解决杜煜?
观海李全然不在意他的冷淡态度,继续说道:「要想解决杜煜,永绝后患,便不能只盯著他一个人,而是要连他依附的那颗大树一同连根拔起。只要解决了那个人,那杜煜不过就是无源之水,无根之木,不用我们再费心出手,他自己就会慢慢枯死。」
傅春风当然知道观海李口中所指之人是谁,皱著眉头道:「要动沈戎,谈何容易?」
「沈戎之所以能够逆势崛起,除了屡屡有贵人相助以外,还因为他此前就是一头独来独往的孤狼。这种人虽然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但对付起来却最是难缠。」
观海李话锋一转,笑道:「可现在不一样了,如今他四处拉拢势力,结交人脉,牵挂顾虑便越来越多。人一旦有了顾虑,满身便皆是破绽。」
傅春风眸光微凝:「你们打算怎么办?」
「这次杜煜找人偷袭了你的商号仓库,刻意折你颜面,那我们自然也应该从震虏商号上下手,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傅春风闻言,嘴角不由往下一坠。
他本以为对方能拿出什么直击沈戎要害的狠策毒计,没想到却是这般平平无奇的法子。
早在先前偷袭震虏商号失利之后,傅春风便与渝青钱商议过后续对策,甚至打算直接公开震虏商号在地疆内的具体位置,一举废掉杜煜的根基。
小洞天最大的价值便在于隐秘,一旦暴露了位置,贱卖都不一定能够找得到买家。
但他们事后派人去地疆查探过,震虏商号已经消失不见,显然已经被人搬离了原地。
地疆广袤无垠,想要刻意搜寻一处隐匿的小洞天,无异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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