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加固洞天屏障的特殊命器。每一根存世的年岁,恐怕比你我两人加起来还要长。」
观海李擡手指著下方那群忙碌的匠人,为傅春风介绍道:「在黎廷最强盛之时,每一处名山大川之下都埋有一根封镇界桩,因此彼时的黎土可以说是固若金汤。就算是最擅长开挖洞天的介道命途,也无法轻易在黎土境内打开一扇门户。在那个年代,只有黎廷端著枪炮入侵别人的份儿,外人都休想敲开黎土的大门。」观海李轻轻叹气,语气带著几分惋惜:「可惜到罗甲午继任之时,黎廷国力衰败,已经无力再承担维护这些封镇界桩所需要的海量气数,只能眼睁睁看著它们废弃破败。」
「不过这位末代黎主也不是真就那么一无是处,在黎土屏障即将崩溃之时,他竞想到了利用黎土内诞生的命途中人来替代封镇界桩,形成了现在的黎土封镇,为黎廷又续了三十年的寿命。」
「但他终究还是算错了一件事。」
观海李唇角勾起一抹嘲讽,「不管是黎民百姓也好,命途中人也罢,只要是有自己思想的活物,那心中便会有数不清的杂念和欲望,怎么可能愿意为他老黎皇族充当稳定黎土的「生桩』?这世上唯一可靠的,只有无知无觉的命器。」
观海李转头看向傅春风,笑道:「现在有了这些「封镇界桩』的加持,傅兄你的春风商号那就是一座钢铁浇筑的牢笼,任凭他沈戎本事通天,也定叫他进得来,出不去。」
其实从观海李刚刚说起「封镇界桩』的那一刻开始,傅春风的脸上便挂起了震惊的表情。
直到此刻对方把话说完,他才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一副缓缓回神的架势。
「我加入长春会多年,走南闯北遍历各道洞天,自以为去过得地方不少,也算是见多识广。」傅春风摇头苦道:「没想到竞连自己老家的真面貌都没完整见过,真是坐井观天,贻笑大方啊。」「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观海李说道:「现在傅兄你也是我们术济会的人,往后黎土尘封的秘辛,你会知晓得越来越多。」
傅春风笑道:「那我是不是也应该改名叫「春风傅』了?要不然怎么对得起会里的信任?」「那就看傅兄你自己有没有这个想法了。」
观海李淡淡一笑:「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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