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不少,就在他以为整个事情会异常顺利之时,却发现对方并没有彻底放下戒备。
郑沧海环视周围虎视眈眈的老黎侍卫,一座座命域交叠压在他的身上,但凡稍有异动,立马就会被当场碾成肉泥。
「四叔,您这是什么意思?」
旻臣一身黎廷遗老的装扮,脑后留著一条细小发辫,身著马褂长衫,立在侍卫簇拥之间,上下打量著郑沧海,神色复杂凝重。
「你也别怪四叔,现在道上关于你的传闻闹得沸沸扬扬,我也不知道那些是真,那些是假。」旻臣的目光转向郑沧海身后沉默伫立的身影,眉头微蹙:「他又是谁?」
「他是我在毛道虎族内结识的一位好友,这次如果不是他提前给我通风报信,我恐怕已经死在奕光的手里了。」
「奕光?」
郑沧海冷声反问:「不然您觉得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在白神脉的地盘内把我抓走?」
旻臣似乎也知道奕丰和奕光之间的积怨矛盾,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心里便已经信了七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旻臣长叹一声。
郑沧海嗤笑一声:「我当然记得自己身上流淌著的是老黎血脉。但他当初为了羞辱我,纵容载源那个小辈骑在我头上的时候,可就未必还记得我这个同族兄弟了。
旻臣虽然是奕光和奕丰的长辈,但祖上的昏庸无能,导致他在老黎人内的地位还不如他们两人,根本没资格评断其中是非。
他把话题岔开,问道:「那你今天来我这里,是打算来避难?」
「不。」郑沧海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一字一顿道:「我今天冒险来此,是想请四叔您将这件事如实禀告老佛爷」
「奕光他要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