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杀难道就比刀斧场少了?你渝青钱走到今天的位置,承受了多少胯下之辱,经历了多少丧命之险,你自己还记得清楚吗?」
「我记得,所以我不甘心。」
傅春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商行的羸弱,原因就在人道的门户之见和行业壁垒上。「三山九会』敝帚自珍,让我们只能从中买进卖出,赚取微不足道的差价,导致我们只能任人宰割。商不该低人一等,商也能生权,也能掌力!」
渝青钱面露惊骇,失声道:「你想要垄断?」
「我当然想。」傅春风咧嘴一笑:「你难道不想?」
轰!
一声惊雷般的巨响忽然炸开。
整座小楼被震得剧烈摇晃,梁柱簌簌落灰,桌上茶盏翻倒,滚烫茶水泼洒开来。
就在这地动山摇的刹那,跪倒在地的朝天宫武夫杜魁突然暴起。
他先前的温顺与恐惧仿佛全是伪装,浑身筋骨炸响,整个人化作一道狂暴残影,直扑那名苍老猎户。可下一秒,他整个人便如被一柄攻城战锤正面击中,身体倒飞而起。
一把仅有小臂长短的猎刀洞穿了他的头颅,将他钉死在立柱之上。
血点飞洒四落,渝青钱擡手擦去脸上沾染的一颗血珠,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傅春风。
傅春风也看著他。
「我傅春风曾经是各方势力的座上宾,行走八道,谁人不尊称我一声东主?」
这位春风商号的东主,脸上重新浮现笑容,可那笑意再没有半点温度。
「可现在一个小小的屠夫就能把我逼迫至此,甚至带人打进了我的老巢。换做是你,你甘心吗?」傅春风站起身来,擡脚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狂风瞬间卷入,卷起漫天烟尘,倒灌进屋内,吹动衣袍,猎猎作响。
他擡眼看向巨响传来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洞天的边界下,一扇扇裂隙门户正在打开。
沈戎一马当先,迈步从门户中走出,一道道人影紧跟在他身后。
叶炳欢、谢凤朝、玄坛虎卫、伐命匪徒.
滚滚杀气如潮水般涌入这座被傅春风精心经营多年的洞天,瞬间弥漫了整个天地。
远隔尘烟,傅春风与沈戎遥遥对视。
两人的嘴唇几乎同时一动。
「狂妄。」
「找死。」
相距遥远,声音不及,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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