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术济会观海李,今日能与沈先生一见,实在是三生有幸。」
术济会,人夷?
沈戎眸光陡然一沉,终于明白了今天这场杀局真正的摆布之人,也知道了傅春风手中的底牌从何而来。「连堂堂「恒』字的东主都给你们当了狗,术济会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东主?」观海李微微一笑,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屑,仿佛这个身份在他眼中一文不值,「他不过只是在下给沈先生你准备的一份礼物罢了。」
话音落下,观海李右手凌空一抓,一条银色的链条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另一端则穿破了脚下的屋瓦,深入了楼宇之中。
哗啦
只见观海李擡手一拽,屋瓦破裂,砖石横飞,傅春风竞直接从楼中被拖了出来。
此前那根代表著荣誉与地位的术济项链,此刻已经变了模样,化作一座银色的牢笼,将他困在其中,挂在楼檐之上。
座上宾,阶下囚。
是贵是贱,仅在一瞬之间,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傅春风双手抓著牢笼栏杆,神情狰狞,双眼赤红一片,他的嘴巴开合不断,唾沫横飞,可半句骂声都传不出来,宛如一头绝望而可悲的困兽。
「我知道春风商号一直在跟沈先生的震虏商号为敌,所以这次特意设局抓人,帮先生解决后患。」观海李将抓著笼链的手伸向沈戎:「只要沈先生愿意与我们交个朋友,那春风商号,依旧就是您的了。」
沈戎冷笑一声,语气讥讽:「你要拉我进术济会?」
「「拉』这个字太粗鲁了,我们是想请先生您加入术济会。」
观海李笑道:「我们对于变化派十分感兴趣,认为这是一门足以改变黎土,乃至是整个地疆格局的重要技术。格物山坐拥宝山百年,却只知道暴殄天物,从来没有真正重视过变化派。我们术济会则不同,只要先生您愿意加入我们,我们可以给您长老阶层的待遇,成为术济会的统治者之一。」
观海李的话音顿了顿,擡手指向笼中的傅春风。
「您或许对我们术济会还不太了解,但想必应该十分了解这位傅东主。这样一个贪生怕死、趋炎附势的小人,他做出的选择,绝对不会让先生您亏本。」
傅春风仿佛是听到了观海李说的话,缓缓停下了挣扎,双眼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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