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止是我们同这群蛮夷宣战的第一枪,更是拖延那些老怪物回归脚步的唯一办法。」
「要是拦不住呢?」曾渡反问了一句,说道:「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才行。」
「那就要看各家怎么站队了。如果势均力敌,那或许还能有片刻的和平。」
「鳞夷和鳞道怕是已经搅合在一起了。」曾渡说出自己的判断:「这次【亲缘血河】著陆,鳞道明明是唯一一个能够冲进去阻拦的势力,但他们压根儿就没有任何动作。要说他们没穿同一条裤子,那我绝对不相信。」
「鳞道现在推行的那一套,在和平年代或许还管用,可一旦打起来,不愿意死儿子,那就只能死老子,你觉得他们会怎么选?」戴晖一脸鄙夷道:「所以他们反过来去学鳞夷也是情理之中的选择。」「那其他道呢?」曾渡问道:「你觉得他们会怎么选择?」
戴晖提议道:「咱们与其在这里猜测谁会上谁的船,倒不如想想看谁跟谁绝对不会站在一边,这样还来的简单一点。」
曾渡若有所思:「你指的是毛道和毛夷?」
「还有神道和神夷。」戴晖语气笃定道:「信仰的争夺向来是锱铢必较,没有哪家教派敢在教义里写下接纳对方的言辞,所以这两边绝对不可能合作。」
「那咱们和人夷呢?」曾渡问道:「你觉得人道内部有多少人会选择跟术济会站到对立面?」「格物山算一个。」
曾渡「嗯』了一声,静静等著戴晖的后话。
可等了片刻,戴晖却依旧闭著嘴巴,曾渡见状不禁瞪大了眼睛,「没了?「三山九会』总共十二家,除了咱们山河会以外,你难道就只相信格物山会这么选?」
戴晖抿了抿嘴唇,缓缓道:「人心难测啊。」
曾渡听个这话,欲言又止,片刻之后摇头长叹一声:「真他妈的太乱了。」
「其实还有一家」
曾渡一愣:「谁?」
「兴黎会。」戴晖咧嘴笑道:「他们肯定不会跟咱们站一边。」
「你这不是废话吗?」
曾渡忽然问道:「老戴,你觉得那个老娘们到底在想些什么?就这样眼睁睁看著那群外夷把他们老黎人身上最后一件黄马褂给扒了?」
「这我上哪儿知道去,我倒是希望她忍不住,只要她敢动,那咱们就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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