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信。」
陈恩宁如实说道:「他们说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教战疯子,何九鳞不是想要利用你,而是在害怕你。」郑沧海笑了笑:「那你现在看到的是什么?」
「一个学会了忍耐的疯子。」
「所以传言只是传言,成王败寇,输家的脑袋上被扣上一顶什么样的帽子,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郑沧海反问对方:「陈道友,你准备建立的新教派叫什么名字?」
「龙门派。」
「写什么教义?」
陈恩宁双眸熠熠生辉,朗声道:「奉香学道,持枪杀贼。既敬三清,亦护河山。」
郑沧海点了点头,忽然擡手指著自己的眼睛,笑著问道:「那你知道我此刻看见了什么吗?」「什么?」
「一个终于失去了束缚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