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以江湖规矩为纽带,来维系整个组织的稳定。
可放眼如今整个三合堂,没有一个人能与沈戎称兄道弟。
沈戎也一直游离在洪图会的江湖规矩之外,甚至跟其他堂口之间的仇,还要多过跟三合堂之间的义。张忠节丝毫不怀疑,在香堂大会上,这肯定会成为其他堂口攻讦的一点。
你沈戎都不拿自己当洪图会的兄弟,又有什么资格能入堂上座?
江湖义气有时候就是这么没有道理可讲。
兄弟肩并肩,有钱就吃肉,没钱就吃糠。
仇家面对面,有命就出刀,没命就拉倒。
帮亲不帮理那只是最基本的操作。
对于这些江湖子弟来说,不管你拳头再硬,也不管你会帮会带来多大的好处,只要心里不认同你,那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当不了这个老大。
说好听点,这叫不畏强权。
说难听了,那就是混不吝。
如果沈戎最后被排挤出去,那他还愿意出力帮助自己上位吗?
这才是张忠节最担心的地方。
秦缘自然明白自己丈夫的心思,沉吟许久之后,这才试探著说道:「要不咱们再去问问陈总堂主的态度?」
张忠节摇头道:「事到如今,陈总堂主的态度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龙头大爷如何看待沈戎。如果他老人家把沈戎当成弟子,那一切好说。可如果只是看作一个外人,那这次咱们夫妇俩可能就要连累沈戎一起受辱了。」
「那就去找龙头大爷问个清楚!」秦缘脱口道。
「胡闹,龙头大爷是什么身份,岂是我想见就能见到的?不过..」
张忠节眼神发狠,咬牙道:「既然已经决定要站出来争,那就不能半途而废。他们不拿沈戎当兄弟,那我就拿这条命给他担保。」
秦缘闻言,莫名有些心慌,神情紧张地问道:「老爷,你要干什么?!」
「烧黄纸,饮誓酒。祭五祖,拜把子。」
张忠节一字一顿,话音掷地有声。
「不行,这太冒险了。」
秦缘脸色骤然煞白,两步抢上前,一把抓住了张忠节的衣袖,满眼慌乱。
张忠节这么干,就等于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托付到了沈戎的身上。一旦沈戎有半点叛出洪图会的意思,那他张忠节第一个就要被拖出来抵命赔死。
「现在黎土这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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