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什么牢骚?」
「你这纯粹是站著说话不腰疼,会里五部,大大小小数十个组别,上上下下那么多的兄弟,他们修炼要钱,干活要钱,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也一样需要用钱,要是把钱全花在了其他山会身上,那我们自己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老实人被逼急了,那可是最不好解决的。
骆守库气道:「要不这样,吴听风你来做个表率,让我先砍了你们调查部的经费,帮其他部门缓解缓解压力,怎么样?」
「你敢?!」
吴听风闻言,顿时跳脚:「调查部干得可都是最危险的活儿,现在还有不少兄弟潜伏在内陆中央打探情报,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你居然连他们的钱都砍,老骆驼你还是人吗?」
骆守库冷哼一声:「那你倒是说说,五部里哪一部的钱能砍?你敢说,我就敢做。」
「审判部?」吴听风试探著说道:「他们一天天就盯著我们,也不干其他什么正经事,拿钱也没地方花啊」
「姓吴的,你真是个畜生啊,老钟现在尸骨未寒,你居然就开始打审判部的主意?」骆守库痛心疾首道:「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给会长,让他老人家看清楚你这张嘴脸到底有多丑恶。」
「喂,说归说,闹归闹,你打小报告可就不对了。」
两位部长在「血咒缚印』内吵得不可开交,对于其他的山河会成员来说,这一幕可不常见。他们一个个缩在自己的潜伏位中,乐嗬嗬的看著热闹,有些胆子大的甚至还插嘴跟著煽风点火,惹得吴听风和骆守库两人大眼瞪小眼,一副准备拉开单练的架势。
这次一起行动的北毛族人,算上沈戎在内,仅有区区八人。
此刻的这份热闹虽然跟他们没有多大的关系,但紧绷的心弦也跟著放松了下来,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丝微笑。
有个别性子外向洒脱的北毛成员,还单独拉著山河会的人私聊,问对方现在到底有多穷,准备传授一点过苦日子的经验,结果被对方的回答瞬间打击得开不了口,闷著头发呆。
对于北毛的人来说,山河会嘴里的「穷』,跟他们理解的「穷』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你是不是正在经历「脉劫』?」
沈戎的耳边忽然响起了拓跋狩冷冰冰的声音。
「对。」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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