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为什么这段时间兴黎会销声匿迹,没有任何动作?」
两个音色和音质如出一辙的声音,先后从曾渡的体内传出。仿佛是有两个不同的人,正在通过同一具身体进行对话。
「这」
其中一人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也是曾渡始终怀疑此事跟老黎人有关的原因所在。
外域著陆黎土、毛道南北大战、鳞道两河争端、东北道弟马家族造反、神夷四大旧教争班夺位.这些大事如今正在黎土内同时上演,以兴黎会的一贯作风,这些是每一件都值得他们投入大量的人力和物力。
可现在这群贪婪且大胆的老黎人却全部消失无踪,任由机会从面前白白流失。
如果不是有更大的阴谋,曾渡不相信对方会这么做。
「可现在咱们自己手里也没有证据,拿什么去说服其他委员?还是先把北毛的事情处理完了再说吧。」那个声音说道:「或者...部长会从【龙兴洞天】里给咱们找到答案。」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曾渡叹了口气,心里的担忧却越来越重。
山海疆场,沉血荒漠外围。
一扇扇裂隙门户在月光的照耀下次第打开,将分散于各地的联军人手挪移至此。
以戴晖为首,第一批先遣部队中剩余的十三人悉数到场,围坐在一处。
现在他们已经不需要再隐藏自己的行踪,位于沉血荒漠中心的南毛残部已经清楚自己就是最后的目标,大家都已经亮出了手里所有牌,只等著做最后的兑子。
十三人中除去白守经和戴晖以外,沈戎熟悉的只有吴听风、骆守库和拓跋狩。
剩下的人中,还有一名来自北毛熊族的成员雄岳,剩下六人都是人道命途。
不过此前刚刚进入【山海疆场】,大家互报情况之时,他们都只是说了自己的印位和姓名,并未自报家门。
现在一碰面,沈戎立刻察觉出了异样,他们似乎并非是山河会的成员。
与外貌和气质无关,而是他们的身上没有山河会成员那股执拗和坚韧的特殊劲儿.
或许是感应到了沈戎打量的目光,六人中唯一女性成员特意回望过来,向沈戎回以一个善意的微笑。「元宝会?」
对方虽然穿著一身紧身黑衣,脸上没有任何粉黛,但沈戎却感觉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