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道是地疆的地?」
林眷海绷著一张俏脸,沉声道:「如果失去了黎土山水的依托,那我们的神话故事就是无根浮萍,影响力和可信度都将大打折扣。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会让我们丧失多少信徒?」
「教义可以改,山水可以变,道场内一样也有天地山水,为何不能用?」谢安反问道:「只要教义的解释权还在我们的手里,难道还怕稳不住信徒的信仰?」
「谢王爷说的对。」
朱行舟跟著帮腔道:「而且就算丢了些许信徒,那又有何妨?只要我们麾下的大小神官们不反,那我们的神位就垮不了。」
「你们这完全就是在赌...」
「赌?那请琼祖娘娘告诉我,我们现在除了赌以外,还能如何?」
谢安冷笑道:「你但凡能指出一条明路来,我玄天派保证将你的神谕奉为圭臬,以你马首是瞻。」
林眷海当即语塞,白脸涨红,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朱行舟冷嘲热讽道:「都在这一步了,居然还心存妇人之仁,你难道就是这么为琼祖派的信徒负责的?」
「你...」
林眷海双眼一瞪,正要厉声还击,却突然感觉自己按在扶手上的右手被人轻轻拍了拍。
她转头看去,就见陈中辅缓缓起身,先对著台上的天公行了一礼,这才看向了坐在对面的谢安。
「我们眼下确实是没有更好的选择,但即便要赌,也应该尽可能多得为自己积攒筹码,这样才能有赢的机会。」
「闽教如果要撤出黎土,那就要先改教义,再稳神官,最后才是转移信徒。可这每一步都需要不少的时间,如果强行为之,恐怕还没等太平教下手,我们自己就先行分崩离析了....」
陈中辅的话音稍作停顿,「但我们现在最缺的可就是时间,谢王爷,这一点又该如何解决?」
「边打边撤。」
谢安显然早已经想到了这一点,毫不犹豫道:「明面上佯装与金菊教开战,暗中改教送人...」
「好!」陈中辅的语调忽然拔高,打断了谢安:「那我再问一句,闽教各派,谁来站到明面上,谁又躲著暗地里?」
谢安闻言,两眼微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要想边打边撤,就要有人站出来顶住金菊教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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