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照著教典捋一捋,有可能就能跟路边的一条无名河扯上亲属关系。」
这群人不管在哪个世界,还真他妈的都是一个操行。
沈戎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所以这一次,我们打算在人教教义之中将金菊教认定为『邪教』,主要就是针对家族和姓氏崇拜这方面,指明他们主神就是个当年鳞道在地疆驻军剩下的野种,所以才会如此荒淫无道,痴迷于生儿育女,甚至连不是人的东西也能生出来。」
郑沧海报告道:「我已经重新编撰了一个补充之后的教义版本,如果老爷您没有意见,我立刻组织全体神官学习,再传播给所有信徒...」
「等一下,既然金菊教说他们自己是来解救我们的,那咱们也用同样的办法还击他们,你在教义内加上一句口号,就叫『马踏高天,生擒昭仁,覆灭金菊,解放倭民』。」
「倭民?」
「对。」
沈戎冷冷道:「金菊教的信徒绝大部分都不是黎土之民,就算他们现在进入了黎土,也依旧洗不掉自己身上的地疆味,所以咱们从最基础的信徒上,跟他们划清界限。」
「黎为明,为高。倭为暗,为矮。咱们人教不能只抱著铲除金菊教的心态,而是要拯救那些被蛊惑的信徒,就算他们不是高贵的黎民,我们也要怀著仁慈之心,去解放他们。以恩报怨,以德服人,这才符合咱们人教的宗旨。」
「老爷高见,小神以前的看法高度太低,视野太窄,居然只看到了对方身上的一些肮脏陋习,没想到要从大义入手,现在听了老爷您这番话,下神宛如醍醐灌顶,我立刻就安排人按照您的要求进行修改。」
郑沧海心悦臣服,撩起袍襟就要跪倒在地。
沈戎连忙抬手打断了他的马屁仪式,正打算再继续补充两句之时,命器内忽然传来了电话机的震动。
「戎子,我这边已经谈妥了,你要是不忙的话,咱们现在去卓氏走一趟?」
听见戴晖的声音,沈戎当即起身,吩咐郑沧海和陈恩宁按照自己的思路再打磨打磨,转身朝著庙外走去。
千事万事,赚钱才是头等大事。
自己要是不把人教的兄弟给喂饱了,他们哪儿来的力气跟金菊教那帮畜生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