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命器便会被红花会收回。」
杨远城目光诚恳地看著沈戎,轻声道:「给老夫一个面子,让我欠你一个人情,如何?」
「您老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要是再决绝,那就是不识擡举了。」
沈戎擡眸,与老人平静对视,「但陈劲上面的人呢?一个素未谋面的红花亭主,突然莫名其妙的出卖我,这事儿怎么看都透著古怪。如果说这件事只是出自他个人的意愿,您恐怕也不相信吧?」「原来你是担心这件事啊。」
杨远城恍然,随后将桌上的刀鞘推到了沈戎的面前,笑道:「你猜的没错,陈劲背后的确还有人在给他撑腰。不过你放心,这个人我会亲自处理,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这下你总能放心了吧?」
「多谢老前辈体谅。」
沈戎不再推辞,将桌上的命器收了起来。
事情谈妥,此前略显紧张的气氛再度变得轻松起来。
两人推杯换盏,一瓶子马奶酒很快便见了底,只余手边的最后一杯余酒,静静留香。
杨远城缓缓吐出一口酒气,将话题转到了刚刚才跟沈戎交过手的鳞夷身上。
「【亲缘血河】已经改名为「寿京』,彻底摆脱了曾经地疆洞天的身份,变成了黎土的一部分,再算上神夷的祇乡、人夷的西廷,还有地夷的虚空法界和羽夷的风庭,现如今著陆黎土的外夷已经达到了五家。」虚空法界和风庭也落地了?
沈戎闻言一惊,脱口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没有半点感应?」
每一次外夷著陆,黎土都会向生长于自己怀抱当中的黎民发出求救的信号。
沈戎此前已经真切地听见过一次黎土的哀嚎,那种宛如切肤割肉的痛苦和无能为力的失落感,令他至今记忆犹新。
但这一次,沈戎却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根本不知道又有外人闯进了家中。
杨远城解释道:「虚空法界是和风庭一同进入的黎土,羽道命途最擅长的就是偷因窃果,因此在羽夷的掩护下,整个过程并没有惊起太大的波澜。」
沈戎追问道:「这么说来,东北道上的那群仙家已经跟羽夷抱成一团了?」
「目前看来是这样的。」
杨远城点头道:「不过其中到底是谁撑荫,谁乘凉,暂时还不能确定。但在我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