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主的位置,之所以会跳出来跟山河会打擂,只是为了给对方下绊子而已。」
与沈戎的凝重不同,杨远城语气轻松道:「毕竟黎廷虽然垮了,但各家各会的老人可有不少曾被黎廷所统治过,他们肯定不会再看见老黎人骑在自己头上。那贞自己应该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这个出头鸟她肯定不会去当。」
听见杨远城做出如此解释,沈戎还是觉得有些太过于牵强。
争人主可不是什么小孩儿过家家,可以想玩就玩,不想玩就放手。
临阵变卦,投降认输,拱手将位置送到自己的死仇手中,这对于兴黎会的人心,还有那贞的威信,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除非兴黎会还有办法从其他地方把丢失的人心和威信再重新找回来。
否则他们不应该会这么做。
「行了,你就别操这份心了。」
杨远城见沈戎深究不放,笑著劝道:「山河会跟兴黎会斗了那么多年,彼此知根知底,对方一擡屁股,山河会就能猜到对方要拉什么屎,他们都没发现问题,难不成咱爷俩还能看什么猫腻不成?」「您说的也对。」
沈戎摇头失笑,压下脑中杂乱的思绪:「反正天塌下来有您这样的高个子去顶,砸不到我的身上来。」杨远城打趣道:「「你小子现在的个子可也不矮。」
「都是运气而已。」沈戎谦虚道:「在您面前,我可不敢造次。」
「你现在可是堂堂人君,说这种话,就不怕你的信徒伤心?」
杨远城调侃了一句,随后称赞道:「你这个尊号在人道内可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一堆老东西竖著大拇指,夸奖你小子胆子大、胆气足,都说听起来比老黎人的黎主还要更加的霸气。」
沈戎顿时汗颜,连连摆手。
「至于毛道方面.」
杨远城继续方才的话题,「如果最后是南毛赢了,那下一步便是【山海疆场】著陆黎土。如果是北毛赢了,那对咱们人道的考验可就来了。」
沈戎闻言皱紧眉头,一时间竞有些不太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