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伸出了右手:「就是不知道贵教是否愿意跟胡家一起,啃下这块硬骨头?」
姜伯言不再犹豫,站起身来,右手与对方紧紧相握。
「我们太平教最擅长的,就是打硬仗。」
观园洞天,秋风和煦。
万亩良田已经全部收割完毕,一座座打谷场忙活得热火朝天,金黄麦垛层层堆叠,清甜醇厚的麦香弥漫整座洞天。
今天是个难得的丰收年。
为此,卓铜府还特意修建了十余座崭新的粮仓,用最好的料,最多的工,只为了好好存储这些珍贵的粮食。
「民以食为天,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至理名言。命途中人虽然以气、命两数为重,但他们一样得吃得喝。所以只要咱们肚里有粮,那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心慌,这道理你明白吗,映川。」
「父亲的教诲,儿子铭记在心。」
卓映川朝著站在窗边的老人毕恭毕敬地行礼,礼数周全,挑不出半分错处。
这位卓氏的现任家主一副教书先生的打扮,长衫布鞋,气质斯文木讷,甚至还透著一分软弱。但卓氏内部一些曾经历过当年旧事的老人才知道,这位家主温和皮囊之下,到底藏著多么深厚的城府和酷烈手段。
「映川你站过来。」
卓铜府擡手拍了拍窗棂,示意卓映川上前。
「你看,现在地里的麦子已经割完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秸秆还田、施肥养地,为下一季的播种做好准备。一季耕耘、一季休养,如此循环往复,方能生生不息。」
卓映川擡眼望向远处的田亩,轻轻点头以做应和,但眼底却没有半点的情绪波动。
「在我看来,养家和种地其实都是一个道理。家族就是田地,子嗣就是庄稼,家族倾尽全力培育子嗣,子嗣在成熟之后也会反哺家族。但如果在庄稼还没成熟的时候,就强行割了它,那当年不止没有半分收成,还会失去养地的肥料,导致田地亏薄,根基尽毁。」
卓铜府目光直视前方,语气平缓问道:「我听说,家里最近死了不少人?」
话音落地,卓映川的眼眸猛地抖动了一下。
「儿子已经派人去仔细查探过了,全部都是意外。」
自从卓澹出事以后,卓映川明面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但膝下另外几个子嗣却在短短一个月内接二连三因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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