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以前我来这里的时候,他们都叫我堂主。现在所有的分堂和分舵都没有了,兄弟之间的等级也乱了,下面的人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我们,上面的人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不过等香堂大会结束之后,一切又会回归正轨了。」
张忠节领著沈戎穿过人群,进入堂口,朝著正殿走去。
殿内烟气氤氲,正中设有一张巨大香案,烛火长明,供果丰盛,供奉著三合堂开堂先贤黄太冲的绘像,上挂盘香,绫幔环绕,一派肃穆。
香案两侧分列两排紫檀太师椅,各坐有一人。
居左的是一个身穿短褂的光头壮汉,洪图弟子特有的「洪祖图』竟直接被他刺在了头皮之上,山脉盘眉,江河走脸,周身散发著一股旁人勿近的凶气。
与他相对的则是一个师爷装束的中年男人,鼻梁架一副圆形水晶墨镜,如今已经到了秋雨寒凉的时节,手中却仍轻摇著一把折扇,对著沈戎的一面上写著「人谋事、天谋定』六个字。
而香案正首那张主位大椅上,坐著一个身穿素色长衫,外罩同色马褂,气度沉稳儒雅的短发男人。还未等张忠节开口介绍,沈戎便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正是三合堂总堂主,陈定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