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体内的气数竟全数陷入了沉寂状态,就连命域都无法在对方面前展开,一身手段丧失大半。
「明白。」
沈戎收敛锋芒,颔首点头,从容坐进了金章五的下手位,不卑不亢,沉稳有度。
「行了,这一次咱们三合堂参与香堂大会的人,总算是全部到齐了。」
陈定北打趣道:「这应该也算是咱们最后一次以三合弟子的身份共聚议事了,往后再见,谁要是再把我喊成堂主,那可别怪我不搭理他啊。」
堂内响起几声干涩的轻笑,人人脸上的笑容当中都藏著几分苦涩和唏嘘。
以金章五为例,他表面虽然看上去只是一副中年模样,可实际上已年过花甲,入堂时间超过四十年。从六环到二环,行万里路,赴百场险,一路饱受风吹雨打,方才有今日的地位。
但转眼之间,整个堂口却要彻底消失,其中的辛酸苦楚,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
不过金章五等人的心里也很清楚,如果洪图会不思求变,就无法抵御外夷一方的冲击。
大势所趋,不得不改。
昔日的洪图五堂可以看作是五根手指,各有其力。但当面临强敌压境之时,唯有攥指成拳,方才有一战之力。
「堂主.」
曹坚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问出了一直压在自己心底的一个问题:「等这场黎土动乱过去之后,五路还有可能再度分流吗?」
此问一出,满堂寂静。
不止是金章五,就连张忠节的眼底都有几分期待。
「天下之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如果我们把目光放长远去看,百年之后,洪图会还在不在都是个问题。」
陈定北擡手扶了扶膝上的袍襟,轻轻掸了掸灰尘,嘴里话锋却陡然一转:「不过至少在我还没死之前,我绝对不会接受五路再度分流。」
「为什么?」
问出这句话的,是张忠节。
「你们还记得曾经还没上道之时,在街面上跟其他堂口动手搏命的场景吗?」
陈定北将右手掌竖在身前,「一个人在紧张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攥紧拳拳。压力越大,就攥得越紧。可用力过猛的结果,就是在危机结束之后,依旧无法立刻松开拳头。这时候如果要著急把拳头掰开,就很可能会伤到筋骨。洪图会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
外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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