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守经也终于开了口。
不过这位毛道命途未来的太子爷并未过多言语,从头到尾只有一句话,四个字。
「毛道,死战。」
「是!」
「血咒缚印」内再次恢复平静,但【山海疆场】中的杀戮现在才算刚刚开始。
沈戎抬头环伺周围的战场,心头忽然生出一股感慨。
他能如此轻易的全歼犰狳脉驻军,逼迫图腾脉主犰狳兽臣服,并非是他如今的实力已经强悍到了一人便可灭族的地步,背后真正的原因是北毛和山河会联手布下的一整套周密计划。
从正北道关外的战事开始,整个计划便一环扣著一环展开,彼此之间连缀无缝。
被困锁关外长达两百年的北毛宁愿拿老一辈的血肉去喂食后来人,也不愿意接受灭亡的命运,卧薪尝胆,忍辱负重,一步步示敌以弱,给南毛营造出油尽灯枯的假象,引诱对方举行那场志在全歼北毛的大阅狩」,吸引走南毛各部族的主要力量。
随后便是山河会借著与兴黎会打擂台」的借口,名正言顺进入正北道帮助北毛,让两家的联手看起来像是出于偶然,而非蓄谋已久。
在外夷各家著陆黎土之后,引发的一系列剧变更是将南毛的高层牵制在了内陆中央,深陷于势力格局的改变和黎土利益的重新划分之中,无暇他顾。
随著卓氏被找出并控制,打开【山海疆场】大门的钥匙已经被山河会和北毛掌握在手中。
太平教配合拉著胡家下场,更是为这场突袭又增添了一层保障。
算计、牺牲、交换、舍弃..
一场场复杂的博弈,方才将南毛在【山海疆场】内的驻防力量削弱到了极致。
这才有了现在十九头图腾脉主跪地臣服,十九支弱族血脉驻军全灭的辉煌战果。
可即便如此,现在留给沈戎他们的时间依旧只有短短的三十六个小时。
南毛并非弱旅,他们接下来的反击无疑将凶狠到了极致。
「老爷。」
就在沈戎出神之际,郑沧海提著一名犰狳脉仅存的活口走了过来。
对方此刻脑袋歪斜向一旁,嘴角挂著涎水,显然已经被郑沧海给掏空了脑袋,沦为了一个无知无觉的痴傻之人。
「在距离此地西北方向大概三百里左右,还有一支兔族的血脉,对方驻守的头人一样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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