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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山河绥靖,黎民安康,钟刑先走一步。」
轰!
一声巨响之后,缚印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沈戎攥紧了双拳,浑身散发出的凛冽杀气让身下的图腾脉主瑟瑟发抖。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钟刑刚刚留下最后的遗言,另一个噩耗便接踵而至。
「缚印十五位,毛道犬族天狗脉娄归北,我已经无路可逃。」
「杀我的是猫族欲狸脉,他们通过大量血祭,已经让图腾脉主初步拥有了灵智,战力堪比毛道四位,血咒缚印的压制效果锐减,各位兄弟千万小心。」
娄归北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述说著一切无关己身的小事。
可下一刻,他的话音忽然变得高亢起来,激动昂扬,似在振臂怒吼。
「泱泱山海,破关归北。故土就在眼前,我死而无憾,死而无憾!」
吼声回荡,连绵不息。
沈戎身上的杀意一阵强过一阵,惊得脚下图腾脉主嘶鸣不止。
月蟾兽此刻满心恐惧,却又不敢动弹分毫,生怕背上的凶徒一怒之下砍了自己的脑袋。
连续两道死讯传至,为己方的连战连捷画下了一个停顿号。
毛夷从来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弱小存在,而是能够在黎土内独占一道的强横势力。
尽管山河会想尽一切办法削弱毛夷在【山海疆场】内留存的力量,但这依旧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存亡之战,死人在所难免。
沈戎救不了自己人,他唯一能做的,那就是让毛夷死得人更多。
「老爷。」
郑沧海见沈戎身上的气势平复,这才走了过来,恭敬道:「兔族最后一脉的情报已经查到了,但是对方的驻地距离我们很远,而且现在战事已经全面爆发,对方得到消息以后恐怕会选择迁移,等我们找过去,很可能会扑个空。」
沈戎没有吭声,静静等著郑沧海的后话。
「现在距离我们最近的一支毛夷部族,是马族的腾黄脉,但对方的首领头人是毛道四位,而且还有三名五位成员辅助,整体实力远不是兔族的犰狳和月蟾两脉所能比的。」
郑沧海神情凝重道:「如果光靠咱们自己的话,难度恐怕不小...」
沈戎闻言,将意识投入手背上的血色兽纹之中,联络那位距离自己最近的毛道豹族成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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