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直接掰断了它们的脖颈,数千斤的身躯止不住地翻滚,将背上躲闪不及的腾黄脉族人压成了一滩烂肉。
前方的人想要回援,后方的人想要减速,踩踏、挤压、冲撞接连上演,整个马阵彻底陷入混乱之中。
齐纵野依旧没有倒下,挺身屹立,身上残破的血肉似有生命一般,不断蠕动,伤口两侧冒出新生的肉芽如同针线一般,开始自行缝合,试图堵住不断流淌而出的鲜血。
而那头腾黄兽则神情颓靡的趴伏在地,一根根血红色的链条正在它的身躯之上蔓延。
所过之处,毛发翻卷,皮肉开裂,血链像是一条条吃肉吞血的毒蛇,不断往它的身体里钻。
「白泽...怎么可能是白泽,是骗局,白泽你骗了我们!」
兽鸣凄惨,腾黄兽拼了命地挣扎,可按住它头顶的手掌似有千钧巨力,让它根本无法起身。
轰!
齐纵野眸底野性翻涌,抓起硕大的马头狠狠往地面一掼,满脸的鲜血顺著鼻尖滴落,一滴滴砸进了腾黄兽充满恐惧的眼睛之中。
「服不服?!」
「畜生,你找死!」
眼看图腾脉主落入对方手中,而且还被成功压制,马披图顿时心急如焚,朝著齐纵野狂冲而来。
就在这时,后方忽然爆发出一阵更加剧烈的骚乱。
沈戎杀了进来,白衣姚敬城当先开道,手中一把屠夫钩掀起阵阵寒光,破肉勾魂,不作价、不上秤,手腕一转,便直接绞成碎片。
郑沧海则穿戴著一件威严肃穆的人教教袍,悬浮在沈戎身后,口中不停高声诵念人教教义,似魔音穿颅,一名名马族子弟口鼻窜血,抱著快要炸裂的脑袋在地上翻滚。
前有豹,后有虎。
整支腾黄脉彻底陷入混乱之中。
另外一边,马披图沉肩顶盾,将挡路的族人毫不留情撞成碎片,踏著一地的黑红泥泞,径直扑向齐纵野。
齐纵野见状咧嘴狞笑,右手五指突然松开腾黄兽的顶皮。
可他并不是要放对方一马,而是将手指并拢如刀,直接插进了腾黄兽的眼球之中。
噗呲!
齐纵野在一片湿滑黏腻之中扣住了一截坚硬的骨头,脚下生根,手臂青筋根根炸起,竟单手将腾黄兽给抢了起来,直接砸向马披图。
如此血腥骇人的一幕,只可能发生在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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