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进了正冠县,这可是大功一件。如果连见你这样的功臣都迈不开腿,那我也没资格继续当这个坐堂大爷了。」
张忠节笑声豪迈:「而且三合堂已经很久没有像你这样杰出的新血了,所以这一面我必须亲自来。」「张叔您过奖了。」
沈戎佯装随意道:「对了,我刚才在这家澡堂子里碰见了袍哥堂浑水一脉的赵勾。」
「我知道。」
张忠节笑道:「说起来赵勾这小子也是个苦命的人,明明都已经确定了要上场争六位的那张选票,现在却还要被扔出来当说客,袍哥堂的那些老东西也是真不怕他半路被人给宰了。」
赵勾说沈戎现在是处于风口浪尖,其实他自己同样也是一样。
三环六张选票,因此一方势力只有六个上场人选。
这里面每一个人选必然都是经过了精挑细选,优中择优而来。
要是突然死上一个,袍哥堂还真未必能来得及找人顶上。
如果顶不上,那这个资格可就只能让给其他的堂口。
因此张忠节才会发出如此感叹。
「或许不是不怕,而是袍哥堂想借这个机会看一看,会不会有人在这时候先动刀。」
沈戎忽然幽幽开口:「与其小心翼翼的提防随时可能从暗处捅出来的刀,倒不如引蛇出洞,砍了对方的手脚。」
「看来小沈你在这方面的经验很丰富啊。」
张忠节颇为惊喜的看了沈戎一眼,擡手指向车窗外。
「在我这辆车开进这个街区之前,这里起码蹲著三根以上袍哥堂的双花红棍。至于现在嘛」「应该一根都没有了。」
沈戎迎著对方疑惑的目光,正色道:「您都亲自来了,他们如果还不跑,难不成真有胆子准备当著您的面挖墙脚?」
「哈哈哈哈。」
张忠节放声大笑,显然是被沈戎这记马屁给拍到了心口上。
「不过照你这么说,我也得抓紧时间了。不管等崔老头找过来,我可也没那个熊心豹子胆,敢当著他的面挖墙脚。」
张忠节笑声一敛,问道:「怎么样,愿不愿跟我走?」
「抱歉。」
沈戎回答的干净利落。
「这么直接?」张忠节表情似笑非笑:「不打算找个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来糊弄糊弄我?」「没那个必要了。」沈戎语气平静道:「说的再多,也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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