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发问,将霍桂生说的哑口无言。
「去,给老夫拿瓶酒来。」
崔棠深喘了两口气。
「自己拿去。」
霍桂生把自己往椅子里一扔,眼皮翻动。
「你」
崔棠不由气结,但对于这个自己从小看著长大,跟亲闺女没什么差别的霍桂生,他是一点办法没有。无奈的老人只能自己动手翻箱倒柜,从故纸堆里摸出两瓶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老酒,扬手扔了一瓶给霍桂生。
「桂生,你觉得这道上有什么事是绝对公平的吗?」
崔棠虽然满头白发,但那满满一瓶子烈酒在他手上就跟白开水似的,三两口便喝了个干净。「你觉得沈戎去鳞夷的天伦城不公平,那这次三环的选票通过「夺帅』的方式展开,对于长春、元宝、农耕这几家来说难道就公平了?难道他们就没有怨气?」
「甚至八道和八夷的存在,对于那些无法觉醒压胜物,只能看著自己气数升降涨落而无能为力的保虫来说,难道就公平了?」
崔棠叹了口气,又从桌肚子里摸出一个酒壶。
「公平那都是拿来骗人的说辞,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其他几家在暗地里动的手脚,远比你现在看到的要多得多。大家心知肚明,但你看到有谁跳出来要求取消「夺帅』,用其他方式来决定选票的归属吗?没有。」
「换成用对人道的贡献来分票,那除了我们和天工山,其他势力中只有农耕会能站出来点头。换成拍卖比财力,那长春会八个字头只需要站出来一半,咱们就都得认输。」
崔棠耐心道:「不管换什么方式,总会有人吃亏,有人占优。这些道理桂生你其实都明白,你只是关心则乱,所以才会如此愤怒。」
「我」
霍桂生刚要开口,就被崔棠擡手打断。
接著一个物件就被老人扔了过来,霍桂生擡手抓住,低头一看,眸子顿时缩如针芒。
「这是」
「这次「夺帅』,要符票一致才算作数。他们既然要搞小动作,那咱们也不可能受著。」
崔棠酒酣胸胆开,说话也变得直接起来:「这个玩意儿是天工山造出来的,算是命器的一种。现在咱们和天工山虽然算是站在一起,但他们也不敢明著告诉咱们这里面有没有后门,所以得由桂生你的器物院来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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