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展览的生产车间,沈戎终于见到了老邬口中的「尖货』。
她们被关在狭窄逼仄的透明玻璃房子里,形如囚笼,一层层垒起来。每个人都被剃成了光头,身上穿著同样的灰布短衫,右胸口上打著墨色的编号,像牲口的耳标一样。
对于沈戎的到来,她们显得无动于衷,或站或坐,在笼栏内发呆,眼神空得像被人挖走了魂魄。一部分面积稍大一些的囚笼,关著的都是怀有身孕的女人,她们的肚子高高隆起,露出的肚皮上浮著根根青筋。
而在厂房的最深处,是一扇扇挂著白布的隔间。
沈戎擡眼看去之时,正好看见一名面带口罩的工人走出,他的手里端著块托盘,上面放著一个小小的包袱。
包袱里有动静。
不是哭声,是一种微弱得几乎听不清楚的哼哼。
老邬见沈戎看过去,立刻扬头示意,那名工人将手伸进包袱内拨动了两下,哼唧声立马变成嘹亮的哭嚎,听得人心口发闷。
「叶老板,您听这声儿,怎么样,还不错吧?」
老邬得意笑道:「咱们这家厂子,所有出栏的货全都源自同一个父系,血统干净,天赋优良,压胜上位的可能性远超同行,绝对能满足您的所有要求。」
「这些孩...他们的父亲都是同一个人?」
沈戎开口,声线平静,听不出情绪。
老邬却还是从他的言辞中听出了一股嫌恶的意思,不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要做自己这门生意,最难的并不是如何跟那些鳞夷打交道,而是如何去过了自己心里面那道槛。
过得去,那就是一本万利。
可要是过不去,那即便找到了门路,也赚不到钱。
这位来自百行山的叶老板,现在怕也是在那道心槛前徘徊。
不过对方能不能过得去,那就不是自己需要关心的了,只要能拿得出买货的钱就行..
「那是必须的,天伦城郊区这些厂子鱼龙混杂,稍微有点良心的,找来的「父货』还勉强上了道,一些不讲诚信的,甚至会拿傈虫来冲抵,糊弄客户。」
「不过您放心,我们这里选用的「父货』那可是相当的金贵,不止上了道,而且还上了位,成功觉醒了命域,本身的相貌皮囊也是一等一的好,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如果不是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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