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想不做都难。」
杜煜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笔小买卖,「不过既然是做买卖,那有亏有赚才是常理。我们只是答应卖,但最后他们收不收得到票,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这是准备黑吃黑啊.
汤隐山心头猛地一跳,忍不住提醒道:「小杜,你确定你能玩得过他们?据我所知,「丰』字可不是好惹的,渝青钱跟他背后的人,更是如此。」
「一场买卖里,要分主动和被动,但两者并不固定,而是随著交易内容而不断变化。」
面对汤隐山,杜煜把话说得十分斯文:「在这次的事情里面,我们是主动,而对方是被动。就算那位陈商主家大业大,手眼通天,这次也还是他求我们。」
「所以你这次来见我,是怕我心里过不去?」
汤隐山心头了然,随即摇头笑道:「我虽然没怎么在道上混过,但也不是那么迂腐的人。变化派以前是欠他们一些人情,但也只能是我去还。至于你们小一辈要怎么做,那是你们的事情,跟我无关,用不著顾及我。」
「但沈戎觉得这跟他有关。」
杜煜话音沉重道:「您说变化派跟「丰』字的人情,是您的事。那对方以此来要挟逼迫您,那就是我们这些做子侄的事了。一码归一码,以前欠下的人情肯定要还,但这次结下的梁子,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一番话如烈酒入喉,将汤隐山的肺腑烧得滚烫。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这群小子,一个个都是些混不吝的角色,半点亏都吃不得。」汤隐山失笑摇头,「想做就去做,反正这些年变化派受到的明嘲暗讽已经多的数不清了,也不差这几句。」
「多谢先生体谅。」
杜煜起身拱手一揖,随即正色道:「如果我跟对面谈妥了,他们很可能会故意放风出去。届时格物山这边肯定会有不少的麻烦。」
「这你不用担心,谁他妈背后还没有个人了?我老汤要是豁得出去,谁也动不了我。」
汤隐山神情豪迈,擡手一挥,将那部跟渝青钱联系的电话直接扔给了杜煜。
杜煜也没有拖泥带水,直接当著汤隐山面将其拆解开来,熟练的找到了那枚记录对方电话机信息的核心部件。
「你小子还懂器物学?!」
汤隐山看著这一幕,脸上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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