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部说了出来。
在赫里虬的讲述之中,他跟这座子嗣厂里诞生的所有子嗣其实没有多少区别,同样是由自己的亲生父亲赐予一切。
而能否上道,不依靠技法修炼,也不需要进行血脉淬炼,更不需要在自己的命海之中建起信仰的法相。只需要一点,那就是父亲赠与的「恩骨』。
「能否上道不看我们自己,而看父亲的意思。只要父亲同意赐下他的一截骨头,哪怕只是一截指骨,我们就能借此压胜上道。」
赫里虬颤声补充道:「至少我们肥遗一族是这样的。」
肥遗
沈戎抓住了这一点,继续刨根究底。
「你们鳞夷内部有多少势力?」
大量失血的赫里虬此刻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脑袋垂落,似乎没有听见沈戎的追问。
沈戎见状从【囚青】之中取出一颗由药师行特制的黑乎乎的药丸,直接塞进了对方的口中。这颗丹药的威力非同寻常,下肚子之后,赫里虬的精神立马恢复了不少,连脸上都泛起了几分红晕。「有「三蛇三鱼三异』,「三蛇』巴蛇、相柳、肥遗,「三鱼』文鳐,赢鱼、冉遗,「三异』囚牛、烛阴、甲鼍,一共九大家族。」
「数量还真不少啊。」沈戎挑了挑下巴:「有什么区别?」
「我只知道「三蛇』性淫,不在意交媾的对象。「三异』只在内部通婚,而「三鱼』则介于两者之间。」
「也就是重量不重质,和重质不重量的区别了?还真他娘的简单粗暴。」
沈戎思考著赫里虬话里的内容,忽然眉头一皱:「我问的是你们鳞夷,你为什么说的全是鳞道?」姚敬城咧嘴一笑,手里的刀子又举了起来。
「鳞夷就是鳞道啊,我们跟他们没有任何区别。」
赫里虬被一颗丹药吊回了八位命途的感知,察觉到了身后泛起的杀意,慌张道:「不,我们才是鳞道,他们是才是鳞夷啊。」
毫无逻辑的混乱言语之中,却传递出了一个让如今八道都无法否认的事实。
两百年鸠占鹊巢,这些外人早已经将自己看作是此地的主人,把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学入了骨髓之中,难分彼此。
「明白了。」
沈戎听到这里,双手撑著膝盖站了起来。
赫里虬昂著头,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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