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欢已经出局了,该给钱了。」
「出局...那就是没死了?」
「虎符在我们手上,死没死也没区别了。」
渝青钱问道:「那天伦城的彩头是什么?」
「想知道?那就是得是另外的价钱了。」
杜煜话音刚落,便听电话对面的渝青钱轻声一笑,说道:「应该就是虎符吧?」
杜煜脸色猛然一沉,语气却依旧平稳:「在玩命的场子上靠猜做事,渝东家难道是打算拿自己子侄的性命来赌一赌?」
「那自然不可能,不过兄弟你胃口太大,我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杜煜冷声道:「这么说,这是准备一拍两散了?」
「杜老弟你多虑了,我怎么可能做那种过河拆桥的事情?只不过是囊中羞涩,希望兄弟你能体谅啊。」渝青钱这番话说的格外委屈,可落在杜煜的耳中,其中却满是威胁的意思。
釜底抽薪的目的是逼良为娼,渝青钱这是认为己方已经进了套,没有了退路,可以被他拿捏,所以准备不出礼钱,改谈嫖资了。
杜煜哈哈一笑:「我也是在长春会呆过的人,当然能体谅了,毕竟「丰』字这几年江河日下,拿几千两气数确实有点困难。」
「要不这样吧,这次的钱我们兄弟就不要了,就当是提前给渝海侄儿的帛金了,聊表敬意,还请渝东家笑纳。」
渝青钱话音转冷:「杜兄弟,这种玩笑可开不得啊。」
「不想要?」杜煜冷笑道:「可这钱不是欠债,那就只能是帛金,不然渝东家觉得还能是什么?」「钱是钱,命是命。钱多钱少大家可以谈,但如果渝海出了事...」
「不好意思,我们兄弟都是泥腿子出身,命贱眼浅,钱对我们来说那就是跟命挂著钩。」杜煜语气强硬道:「谁欠我们的钱,我们就要谁的命。」
电话两端,沉默如刀剑。
渝青钱下一句回答,就是刃口是否见血的答案。
「渝海答应给的钱,我会一个子不少送到你手里。」
渝青钱终于开口:「不过下一次,我希望你们也能跟今天一样,拿人头来换。」
「我做生意,向来童叟无欺。」
杜煜咧嘴一笑:「这次渝东家这么大方,我们也得会做人,天伦城的「彩头』就是虎符,十一枚虎符,缺一个都成不了票。所以贵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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