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场,这钱怎么会让你们渝家一力承担?」
「唉。」渝海叹了口气:「长春会内做生意,特别是像这种风险极高的生意,通常都是要自己先垫资的,只有等生意做成了,后续才会有投资,或者是字头内部的公款进来。」
张振刀怒道:「私人的钱办公家的事,成了荣誉大家享,输了钱自己亏,这是什么道理?」「做生意自古都是如此。」
其实渝海并没有全说实话,沈戎的要价虽然高,但他们渝家并非承受不起。
买票当然是眼下一条可行之路,但如何买,买成什么价,这里面可有讲究和说法。
如果整个过程都是被沈戎牵著走,对方出什么价,自己就给多少钱,连半点讨价还价的余地都争取不到,那自己的价值又如何体现?
体现不了价值,自己来天伦城走这一趟,又是卖的什么命?
只有自己手上先拿住几枚虎符,再来跟沈戎谈价,那才是最好的选择。
「对内刀刀见血,对外一盘散沙。」
张振刀愤愤道:「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你算计我我算计你,也不怪其他命途会给咱们扣上一个「贼』的帽子!」
对方这番话显然把自己也给骂了进去,但渝海却并不觉得生气,心头只是升起了一股无力感。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算是把张振刀这个人的性情看了个明白。
总结起来就两个字,拧巴。
说他清高孤傲,他又不介意跟其他势力的人合作。哪怕对方是鳞夷,他也不会表现出太多的抗拒。可要说他灵活变通,却又处处看不起别人,张口闭口把别人贬斥的一无是处。
一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的操蛋德性,可在南黎人街面对鳞夷方面的高手之时,却又表露出不惧与强敌一战的斗心武胆。
种种对立的性格杂糅在一个人的身上,让渝海感觉分外头疼。
甚至还生出了一种想法,如果武士会内部人人都是如此,那自家还真不如选山河和兴黎二者之一。毕竟他们其中但凡哪家成了,那都是从龙之功,回报高的吓死人。
「张大哥,现在说这种话已经没意义了,现实情况就摆在眼前,不是左就是右,没有其他的选择了。」渝海压著心头那股烦躁,尽量保持自己的语气平和,说道:「绿林会的人已经落了单,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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