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抢东西,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单义雄话音轻蔑,怒目大喝。
「来啊!」
「是谁?」
一个豪奢至极的房间中,赫里泽双手紧紧贴著裤缝,神情恭敬。
而站在他对面问话的,却是一个五官稚嫩的少年。
「回父亲的话,儿子已经查清楚了,抢劫我们福宁寿行的,正是黎土人道格物山的沈戎和山河会的宋时烈。」
「又是这群黎土人道」
少年眼中浮现出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沧桑,「看来这次赫里应龙怕是要玩脱了。」
赫里泽目光死死盯著地面,不敢接话。
「格物山的人还好说,杀了就是。但是山河会可是一群难缠的害虫,落了窝就会四处繁衍,一定要把他们斩草除根,否则后患无穷。」
「父亲您放心,我已经把人派出去了,凡事手上沾了咱们家钱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拿了钱的要死,不拿钱的一样要死,不把这颗火星子压灭了,以后咱家的生意安宁不了。」「是。」赫里泽沉声应道。
少年继续说道:「还有,鳞道那边最近也不太安分,派了人过来,准备浑水摸鱼。你得小心一点,千万别让人偷梁换柱,把眼睛插进了咱家里来。」
「明白,儿子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那就好。」
少年点了点头,「这次做事一定要稳,咱们家可经不起丢第二次脸了。」
说罢,少年忽然萎靡倒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气,同时面容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化,顷刻间便成熟了几分,嘴唇上也冒出了一圈嫩须。
赫里泽放松站姿,拧动肩膀活动了几下,走向一旁沙发,坐了下来。
少年这时才从岁月流逝的剧烈恍惚中回过神来,翻身跪地,手脚并用朝著赫里泽爬了过来,将自己的脑袋递到对方的鞋尖前。
「七哥您原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会指定我.」
「你是帮父亲行走传话,我怎么可能怪罪你?」
赫里泽打断了对方,用脚尖挑起了对方的脸:「你在家里排行多少?」
「十五。」
少年眼神慌乱,忙声回道:「去年刚刚来到咱家,母亲是三爷赫里长虹家的,父亲给我赐名叫.」「叫什么就不用告诉我了,反正我也记不住。」
赫里泽淡淡道:「而且咱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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