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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他,以后就没有人再会算计坑害你了。」
口不能言的赫里虺拚命眨动著眼睛,面门上血泪横流。
从记事起,赫里蟠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兄长露出如此卑微的表情。
可他心头没有半点可怜,反而生出了阵阵快意。
他缓缓将手伸向短刀,一寸寸握著刀柄。
赫里虺乞求的眼神也随著他的动作一点点改变,从绝望到愤怒,再变为恶毒,拚命挣扎,发出一声声宛如野兽的吼叫。
「杀了他,以后这个家,那就是你说了算了。」
噗吡。
利刃贯入面门,拔出之后,又再次贯入,一刀接著一刀。
片刻之后,精疲力尽的赫里蟠终于舍得松开刀柄,但他依旧没有起身,而是朝著郑沧海重重磕下三个头,然后跪行转向,朝著楚见欢拱手作揖。
「您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
楚见欢抹了把溅到脸上的鲜血,笑道:「卖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