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已经知道了虎符被毁的事情。
消息得知的如此之快,说明侥幸逃命的胡禄已经跟他们已经抱在了一起。
沈戎挂断电话后,转头看向单义雄。
「卖你的人可能不是载诚,而是渝海。」
沈戎说道:「就算不是他,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渝海?」
单义雄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跟对方扯上关系,不过他并没有太在意,冷声道:「就算不是载诚,他也一样该死。跟鳞夷勾勾搭搭,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这么说来,现在长春会渝海、武士会张振刀、百行山胡禄,这三家抱了团。兴黎会载诚和鳞夷算一边,咱们五家算一边了?」
听著楚见欢的话,众人同时陷入深思。
一场混战,因为虎符被毁,顷刻间变成了三足鼎立。
从面上看起来,自己这边是人多,但还算不上势众。
要想赢下这一局,还没有那么简单。
「为人受得苦中苦,脱去了褴衫换紫袍。有朝一日时运到,拔剑要斩海底蛟」
房间中,唱机已经唱罢了一首,换成了新调。
「休道我白日梦颠倒,顷刻就要上青霄。身上破衣俱脱掉,赤身露体逞英豪。耀武扬威往上跑,你丞相降罪我承招。将身来在东廊道,看奸贼把我怎样开销.」
歌声中愁怨不再,豪情冲霄。
「大哥,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宋时烈沉声问道。
「无巧不成书。」
沈戎闻言一笑:「是时候让我那几个便宜儿子上场了。」
直到天色渐明,这场席卷了整个外城和郊区的骚乱才稍稍有了暂停的趋势。
赫里蟠虽然没有从骚乱中捡到半点好处,不过据他所知,整个天伦城内所有来做生意的人道命途,几乎都被抓捕一空。
足足上百人被送进了那栋位于外城净区核心地段的豪宅别墅中,而等待著他们的,将是各种难以形容的酷刑。
等他们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东西全部吐出来了以后,郊外那些被接管的子嗣厂就将迎来一大批没有神志,只知道交配的「父货』。
可发生这样的事情以后,天伦城往后的生意还怎么做?再多的「父货』又有什么用处?
看著自己赖以为生的那些生意在一夜之间尽数死绝,赫里蟠心头一片愁云惨澹。
回想起老二赫里虺那番看似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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