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能佐以毛道六位以上的丹元,让你的断臂重新再长出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草,这咋整」
单义雄脾气大,性子烈,如果宋时烈要动手,那他就算拖著伤躯也要跟对方碰一碰。
但现在碰见这么一把软刀子,一下就把他心头的火气给杀了下去。
「宋老弟,你这东西我很需要,就不跟你假客气了。刚才是我老单说的不对,我给你赔礼道歉了。」孟执缨也没料到宋时烈竟然会来这么一套,而且旁边的单义雄已经率先表了态,自己要是再继续绷著不给面子,那说不定就得一张嘴骂两个人了。
要是再倒霉一点,一顿围殴怕是免不了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方才的话也说重了,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宋兄弟你见谅。」
「是我犯忌讳在先,怪不得两位。」
宋时烈摇头道:「不过我没想到山河会在道上的名声居然这么差,看来以后有些臭毛病真得改一改了,要不然什么时候把人得罪了都不知道。」
「好了,沈爷那边的事儿应该也要办完了,咱们快过去吧。」
宋时烈笑了笑:「希望渝海他们能懂点事,别给咱们找麻烦。」
「嘲风少爷,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清楚了。泽少爷已经遇害,沈戎他们盘踞在他的府邸之中,恐怕是想鸠占鹊巢,一方面躲避搜捕,一方面钓杀渝海等人。」
载诚笑意盈盈的看著面前之人:「不过他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完全先让他们狗咬狗,等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出手收尾,将他们一网打尽。」
「载诚先生真是好算计啊。」
赫里嘲风右手把玩著一枚虎符,「不过,据我所知,你们这群票卒带进来的虎符只有感知预警的基本功能,可做不到现在这样精准锁定对方的位置吧?」
「这就得归功于格物山了。」
「格物山」
赫里嘲风眉头微皱:「这次黎土人道内决人主,格物山跟你们兴黎会好像不是站在一起的吧?」「但他们跟山河会是一伙的。」
载诚微笑道:「山河会这群反贼处处与我们作对,面上互捅刀子,暗里互插眼线,从他们手上截胡一点东西出来,不算什么难事。」
「三环内现在传言四起,都说诚先生你们的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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