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往前走固然危险重重,但未必没有一线生机。往后则是必死无疑,毫无疑问。
就像白守经说的那样,他们根本就没有选择,自然也不用再选。
啪。
白守经猛地抽出屁股下面的板凳,自己蹲在地上,又从怀中摸出一瓶丹元和一团几乎凝练成实质的气数圆球。
他将这两样东西,轻轻放在了板凳上。
「这是熊族白罴脉的丹元和五千两气数,我目前只能拿得出这么多。不过等事情办成以后,你晋升毛道四位所需要的一切,我来负责,绝不食言。」
白守经眼带恳求的看著沈戎:「怎么样,沈爷,能不能再帮我一次?」
一边是顶著高位命途火并的压力,强攻毛夷重兵把守的【山海疆场】,稍有不慎,便会身死道消。一边是放弃自己与毛道之间的情分,退缩认怂,另想办法找齐丹元,抽身离开这片浑水。
换作旁人,或许要深思熟虑一番,细细斟酌其中的利弊得失之后,才能做出最后的决定。
但到了沈戎这里,却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富贵险中求,对别人而言或许是山穷水尽之时的背水一战。
可对于沈戎来说,却是他从上道开始每一战的前置条件。
沈戎在命途这条道上一直大步往前,从来不喜欢往后看。
以前是,现在也是。
「堂堂毛道太子爷都把身段放得这么低了,这个面子怎么可能不给?」
沈戎迎著白守经的目光,忽然笑了起来,「什么时候动手?」
「秋天叶落,正是打扫屋子的时候。当年我们是在秋天被人赶进关外,也该这个时候重新回归正北道,有始有终。」
白守经说完这番话,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气。
他已经竭尽了自己的全力,不管最终成败如何,都再没有任何遗憾了。
「多谢了,沈爷。」
白守经站起身来,对著沈戎拱了拱手,随后转身离开。
破院内,只剩下沈戎一人,还有满院的枯寂和风尘。
沈戎擡手打了个响指,一头毛发光亮的黑虎凭空出现,温顺地蹭了蹭沈戎的衣角,随后张口将那颗气数圆球吞进了肚中。
「五千两应该足够让你醒过来了吧?再装睡,这个「晏公』老子就不干了。」
沈戎自言自语了一句,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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