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晋恍然:「你们这是打算让老夫去找沈戎帮忙,是这个意思吧?」
曾渡和戴晖不约而同点了点头。
孙晋皱著一张老脸:「那啥,要不你们山河会出面帮我去谈,不管沈戎开出什么样价钱,我都认,绝不还价,怎么样?」
「老爷子,这就不是钱的问题。」
曾渡苦笑道:「关键是这活儿有危险,而且还不低。加上我们现在跟格物山又是盟友的关系,如果沈戎在小洞天里出了什么意外,那我们没法跟格物山交代,所以还请您老见谅。」
孙晋明白对方说的是实话,一时间懊悔不已。
早知道刚才就别他娘的唱什么黑脸红脸了,大大方方帮了沈戎的忙,现在也就不用担心拉不下这张老脸了。
「真他娘的丢人啊」
孙晋在心头长叹一声,但事关毛道大局,就算是丢人,他也只能硬著头皮上。
「我现在就去找他谈,你们做好准备,沈戎一到位,立马就动手,免得夜长梦多。」
「您放心。」
送走了孙晋之后,戴晖擡手捅了捅身旁的曾渡。
「算上这一回,沈戎那小子可欠咱们两个人情了,你觉得到火候了没?」
「悬。」
曾渡抿了抿嘴:「咱们是帮了他一点忙,但他自己也出了不少力,冒的风险同样不小,所以现在跟他谈加入咱们的事儿,大概率会黄。」
「那就再等等吧。」戴晖笑道:「真心换真心嘛,就算最后成不了,至少大家也算是朋友。」曾渡似乎被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问道:「说这话那人,拿下了没有?」
戴晖脸上笑容一下子僵住:「我们行动部已经折了一个,你们外务部呢?」
「两个。」
曾渡咬牙切齿:「跟他娘的中邪了一样,整天在我耳边「欢哥』「欢哥』念叨个不停,整得我都后悔了。」
「哎。」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
「说点正事吧,兴黎会那边在关内抓了我们几个人,要不要还手?」
戴晖闻言,毫不犹豫道:「不还手难道伸另一边脸给他抽?现在接替载源位置的人是谁?」「奕丰。」
曾渡说道:「在老黎人里是奕光的同辈。」
「那下一个就杀他!」
戴晖冷声道:「谁敢坐这个位置,就让他死,我倒要看看这些老黎人能有几个硬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