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戎见状,回头招呼了一声:「老爷子,劳烦您给他点空气。」
「毛道狼族的凶悍在你们这些蛮夷的身上丢得干干净净,即便换了血,也依旧是群不中用的废物。」孙晋冷哼一声,收起了自己那宛如洪荒猛兽一般的气息。
「呃啊」
拓跋獠发出一声长吟,随后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脸上涕泪横流,整个人蜷缩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气,良久才缓缓喘匀了呼吸。
没有任何犹豫,拓跋獠在回神的第一时间便挣扎著爬起,朝向孙晋磕头求饶。
「求您饶了我,求求您」
曾经在跳涧村纵横捭阖,将虎族白神脉李啸渊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狼族后起之秀,此刻却狼狈至极,一身的尊严和精明都在方才那生不如死的体验中被碾成了粉碎,心理防线更是彻底崩塌。
这就是上位毛道对于下位的绝对压制。
无须动手,仅仅是气息,就足以将对方碾死。
「小子,你跪错菩萨了,求饶都找不对门,有眼无珠的玩意儿。」
孙晋冷笑连连。
拓跋獠闻言当即跪转身子:「沈爷,求您饶我一命。」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贺.贺鲁。」
「他找你干什么?」
「他想让我带他进关去见兴黎会的奕光,意图联手追杀沈爷你,从你身上抢回一件地道命器.」不用沈戎多问,拓跋獠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地道命器?
沈戎瞬间想起了那杆在自己手中沉寂许久的赤色堂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