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啊!」
「是啊是啊,要是丁叔你们以后自立门户,购置下一座新洞天,需要开垦良田的时候,可一定要带上我啊。我这伺候烟田的功夫您是看在眼里的,在整个「保』里那都是排在前列的。我什么都不要,只求您老到时候能赏我儿子一个参加试炼的机会就行..」
众人围了上来,满脸谄媚地恭维著,语气里满是讨好。
丁老汉笑得合不拢嘴,那青年更是得意洋洋,父子俩将这个秘密揣在肚子里憋了好几天,就是准备找个大家都在场的机会再拿出来,好好地舒坦舒坦。
穷人乍富,那就得炫耀,要不然这辈子吃这么多苦是图个什么?
老丁学著苗管家的做派,拿捏著一副别扭的腔调,应付著邻居们乱七八糟的请求,他也没仔细听对方说了些什么,反正就是先推辞,再为难,最后十分勉强的说自己会好好考虑考虑。
不少人见他这副模样,心里面气得想骂娘,面上却更卖力地吹捧,生怕最后连个「考虑』都捞不著。田埂上插著的火把劈啪作响,火光被风声吹得左右乱晃。
一个还没找到插嘴机会的田汉忽然感觉脸上一湿,擡手往脸上抹去。
「下雨了?!」
其他人也察觉到了飘落的雨点,恭维声立马弱了下来,扶老携幼,准备先把家人安顿回去,再来田上看守。
就在这时,最先发现下雨的田汉突然指向不远处的罂粟田,脸色猛地一变,声音带著几分颤抖,大声喊道:「你们看!那是个什么东西?!」
众人闻声纷纷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那片长势喜人的罂粟田里,不知何时杵著一个怪模怪样的东西,看不清具体的模样,只能隐约看到它的轮廓又瘦又长,不像人,而像一根旗杆,一动不动地立在田里。
「啥东西啊?谁家把锄头落地里了?」
「瞎说,什么锄头能有那么长的柄?」
众人议论著,有大胆的人想起身走近看看,可还没等迈出脚步,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轰然炸响,仿佛就在头顶上炸开一般,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紧接著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将整个盆地照得宛如白昼。
就在这天地一白的瞬间,众人终于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那根本不是什么锄头,更不是什么旗杆,而是一头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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