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坦白了胡家手里的底牌就是那群带路的介夷。或者说,是介道的「仆家』成员。
「胡家已经成功跟他们搭上了线,对方表示愿意带我们进【山海疆场】。」
陈柏亭面露微笑:「姜军帅还有什么疑虑吗?」
「他们开出的条件是什么?」
「很简单,就两个字,活命。」
陈柏亭淡淡道:「他们很清楚,不管这一战最后的赢家是毛夷还是毛道,都不会放任有人手里捏著自己的弱点,迟早都会来找他们。所以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趁早拿出来换点好处,顺便再往上添把火,说不定还能烧出来个百十年的平安。」
「那你们为什么要来找我们合作?现在正北道内的势力可不止太平教一家。」
面对姜伯言这样一块顽石,换作是旁人,恐怕早就翻了脸。
但陈柏亭的养气功夫却好得出人意料,丝毫没有半点动怒的意思。
「姜军帅说的对,正北道现在的确人很多,但你觉得哪一家最适合跟我们胡家联手?」
陈柏亭说道:「是释门和喇嘛教,还是兴黎会和山河会,亦或者是西北道上那群胆小如鼠的羽道命途?除了你们太平教外,其他人在我胡家眼中皆为竖子,何足与谋?」
「太平教能得陈先生如此评价,是我们的荣幸。」
姜伯言的话音终于柔和了几分:「在下还有最后一个不解之处,还请先生赐教。」
「但说无妨。」
「神道以信仰立教,图腾脉主对我们而言的确是一大利器。但地道上有仙家,下有弟马,耗费精力培养毛道命途干什么?」
「姜军帅这就有所不知了,弟马存在的意义,本就是仙家行走黎土的载体。虚空法界内仙家如云,但黎土里的堂口却极为有限。」
陈柏亭笑道:「我们拿图腾脉主的确不是用来当做兵器,而是用来当做容器,为大仙家的降临,充当一次性的躯壳。毛道命途拿来当做耗材,最适合不过了。」
此话一出,姜瞾遍体生寒,看向陈柏亭的目光中泛著冷意。
「原来如此。」
姜伯言点头道:「我会将一切禀明天公王殿下,由殿下来做出最终的裁决。」
「那是自然,如果真要袭击【山海疆场】,光靠姜军帅和在下,肯定是不够的。」
陈柏亭抱拳拱手:「那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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