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醒啦。」
说话的正是昨天给沈戎和白守经送饭的妇人,圆圆的脸上满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妇人走了过来,日头晒得她满头是汗,两只手上更是沾满了泥土。
「少爷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妇人在裤腿上擦了擦手,这次拿出两个指头长短的瓶子,递给了沈戎。
毫无疑问,这里装著的正是孙晋此前答应给沈戎的丹元。
「少爷说他著急去前线,所以没来得及跟你当面告别。少爷还说.」
妇人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尴尬,欲言又止,仿佛是觉得白守经留下的话不太好听,但自己却又不能转达,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沈戎笑道:「您尽管说,难听点也没什么。」
「少爷说,让你醒了就赶紧干活,要是再窝在这里继续偷懒,可就没有肉吃了。」
妇人这句话说的很快,随后立马补充道:「少爷这人从小没大人照看,都是跟著我们这些粗人长大,所以说话没轻没重的,你可别介意。」
「那不会,多谢大娘。」
妇人见沈戎没有动怒,顿时松了口气,笑道:「那我就忙去了,有事你就招呼一声。」
说罢,妇人便返回了自家屋前的菜园子,继续收拾那些总是扒不干净的野草。
沈戎捏著那两瓶丹元,沉吟片刻,没有立刻吞服,而是迈步朝著位于村子中央的铁路线走去。锈迹斑斑的铁轨旁,却是鲜花丛生,大簇大簇叫不出名字的花朵依偎著腐朽的枕木,在岁月沉淀的死气当中硬生生爆发出属于自己的盎然生机。
沈戎一屁股坐在冰冷坚硬的铁轨上,拿起那瓶数量明显要少上一些的通臂脉丹元,张口吞下。猿族通臂脉丹元的凶猛程度,沈戎此前已经领教过,因此这一次提前做好了准备,迎接那股狂暴奔涌的热流。
在他体内,丹元中蕴含的力量不断冲击著他全身每一寸肌肉,不断鼓胀又绷紧,接著再舒展开,像是一块精铁在被反复锻打,剧烈的痛苦充斥心神,沈戎紧咬牙关,将低吼声硬生生锁在喉咙中。此前已经构造完成的「筋身』也不甘寂寞,随著肌肉的拉扯而不断跳动,在加剧痛苦的同时,将一股巨力堆积在了沈戎的体内。
如果将「大渎关』的筋身看作弓弦,那「扛鼎关』的肉身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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