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煜提议道:「我最近刚收了一批仁怀洞天的陈年好酒,滋味醇厚,咱们边喝边等,也好避避雨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孙晋擡手打断。
此刻孙晋的脸上早已没了方才的随意,浑浊的眼眸中骤然进出两道冷冽的精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狞笑,周遭的空气变得凝滞,仿佛连光线都在这股无形的威压下变得扭曲起来。
「一群兔崽子,又不是吃毛夷的奶长大的,居然舍得这么下本钱帮对方办事,要不是今天老夫亲至,这么多好东西还真要便宜这些王八蛋了。」
就在孙晋话音落地的瞬间,一声刺耳的碎裂声骤然响起。
啪!
西北方向的洞天屏障如同一块脆弱的琉璃,从外部被撞开了一个缺口。
无数浊物挤作一团,从缺口处疯狂涌入,宛如决堤洪流,伴随著刺耳的凶厉嘶吼,要把这座洞天彻底淹没。
浊物倒灌!
与此同时,货堆上空的虚空也骤然扭曲,一扇裂隙门户瞬间展开,一道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中冲出,撑开的命域一座叠著一座,如同沉重的山岳倾轧而下。
那几名守在货堆旁的震虏商号伙计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命域的威压碾成了一摊肉泥。这群劫匪不止动作迅猛,而且分工明确,落地瞬间便分成两拨。一波直扑货山而去,另一波则朝著杜煜冲了过来。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可当真正直面这种生死瞬间,杜煜还是忍不住心头一紧,手心冒出冷汗,体内气数也不受控制的涌动起来。
以自己这点实力,这些劫匪中随便挑一个出来,都够自己好好喝上一壶了。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杜煜把刚刚提起来的心又踏踏实实给放回了肚子里。
砰!
只见孙晋站在原地,甚至没有挪动脚步,只是随意地擡手一扇,动作轻得像是在驱赶扰人的蚊子。可涌入洞天的黑色浊物却突然一片一片的炸开,转瞬便灰飞烟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紧接著孙晋五指微微一扣,溃堤的缺口如同被一只手掌给捏住,瞬间收缩闭合,将汹涌的黑潮死死挡在外面,再难侵入分毫。
而那些朝著杜煜碾压而来的命域,同样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孙晋只是擡手曲指轻轻一弹,一座座重叠交错的人道命域便轰然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