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持伞大步离开。
霍桂生在离开之前特意回头看了杜煜一眼,微微一笑,扬手将一个东西丢了过来。
啪。
杜煜接住一看,不禁笑了起来。
这东西不是旁物,正是他不久之前塞进卢暮山手中的那个钱袋。
「命途路险」
杜煜扯开袋口,从中撚出一枚金光熠熠的命钱,借著雨水将上面沾染的血渍洗干净。
「赚钱难,赚了钱还想有命花,那更是难上加难啊。」
洞天之外,风沙卷动,天地一片昏黄。
一株庞然如岳的枯树上,戴晖盘腿坐在一截枝桠上,眺望著远处那片尖叫不停,透著一股恼怒气息的浊物黑潮,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冷笑。
「兴黎会这下可亏大了,不止埋在格物山里的棋子折了,现在还得罪了「恒』字和「丰』字的人,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远处的另一个树杈上,曾渡将双手枕在头下,翘著二郎腿,笑道:「现在最头疼的可不是兴黎会那边。」
「那是谁?」
「「丰』字,渝青钱。」
曾渡一脸坏笑道:「傅春风可是他帮兴黎会拉来的,说好了大家一起来吃肉,结果现在一口荤腥都没吃上,派来抢食的人就被孙晋一巴掌给拍死在了这里。换作你是傅春风,你怎么想?难道不会怀疑这是渝青钱和兴黎会联手在坑自己?」
戴晖面露恍然:「所以崔棠专门派霍桂生过来,就是打算一口活口也不留,让渝青钱他们自己狗咬狗?「人都死了,连个信儿都没出去,谁能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
曾渡笑道:「孙晋应该也是一样的想法,所以压根儿都不用格物山动手,他就一口气给处理干净了。」戴晖闻言咂舌不已,感慨道:「这些老..前辈,一个个怎么那么多心眼子?」
曾渡点了点头,赞同道:「有的是人老成精,有的是久病成医,反正能在道上活到他们那个岁数的,不管命位高低,没有一个是好惹的。」
「只可惜总有人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非要撞上来挨一记耳光,才肯安分老实。」
两人在洞天之外冷眼旁观全程,肆意点评落井下石,许久才意犹未尽地收住话题。
「对了,干完这一票后,杜煜恐怕要搬家了,你要不跟上去瞧一瞧?」
戴晖闻言白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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