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命器内忽然传来一阵震动。
「谁啊,这么不长眼,在这关键时刻打扰咱们兄弟?」
叶炳欢嘴里骂骂咧咧,可当电话机另一端传来一道绵软轻柔、带著几分委屈的女声时,他脸上的戾气瞬间烟消云散,眉眼一下子舒展开来,刚才还凶巴巴的语气,瞬间变得温柔又谄媚,连声调都放低了好几度:「是小高啊,今天怎么有空给欢哥打电话了?」
「什么叫我把你忘了?分明就是曾渡那孙子在从中作梗,要不然我怎么舍得不联系你?」
叶炳欢站起身来,手里端著电话机,笑得那叫一个满脸灿烂,浑然没注意下方白眼浊物那冰冷的目光。倒是那些游曳的无脸浊物率先察觉到了危险,嘶鸣声瞬间变得凄厉,原本还算有序的游曳变得慌乱不堪,一个个如同惊弓之鸟,四散奔逃,转眼间便消失在了地疆深处。
「先聊正事?」叶炳欢嗤笑一声,「你这话说的,跟你说话就是我叶炳欢最重要的正事,其他的那都无关紧要。就算现在有人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那也得等欢哥我先把对你的这些心里话说完了再杀我。」「欢哥知道你舍不得我死,我对你的心里话也根本说不完啊。」
岸上贱笑连连,水下却是暗流涌动。
那头白眼浊物缓缓停下了咀嚼的动作,缓缓裂开一张堪称恐怖的大口,密密麻麻的锋利獠牙外露,在昏暗的光线中闪动著骇人的寒光。
就在这时,叶炳欢脸上的笑容忽然一收,「嗯,你说是关于沈戎的?那小子又闯什么祸了?」「石牛坳?一头南毛虎族白神脉的五位命途?在正面冲阵中斩了对方的首?!」
叶炳欢的声音随著电话机里传来的消息,一句比一句高亢,到最后,语气里的震惊几乎要冲破喉咙,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脸上的神情也从严肃变成了难以置信,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电话机都差点没拿稳。「小高,你给哥哥说句实话,你刚才说的那些到底有没有水分?」
他咽了口唾沫,语气里带著一丝侥幸,「有?我就知道,那小子怎么可能这么猛..」
「什么?什么叫南毛那边也就上百人而已?!」
叶炳欢脸色颓败:「你说吧,沈戎埋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就去祭拜他。没受什么伤?好嘛,还不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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