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欢。说起来,他也是我一手带大的,从小便在我的会馆里面长大,没上道时端茶倒水,上了道以后就帮忙照顾姑娘,是个知冷知热的好后生。」
秦缘说话温润轻慢,她没有直接回答崔棠的问题,而是跟在座细数著自己晚辈的优点。
小刀堂和朝天宫两家的代表表情如出一辙,都是轻蔑之中带著一丝不耐烦,不明白秦缘说这些废话干什么。
渝青钱垂著眼睛,一枚金命钱在右手指节间翻滚不停。
一排人中,只有奕光一个人听得认真。
「他这次死在天伦城内,我很难过。」
秦缘叹了口气:「如果他是因为自己技不如人丢了命,那我没什么话好说。但就在不久前,他亲自给我来过电话,跟我说这次应该能活下去,就是票拿不到了,让我别跟他生气.」
「我的子侄载诚也死了。」
奕光似乎猜到了秦缘下一句要说什么,提前开口回道。
「他是自己找死,我的人却是被害死,而且还是死在了鳞夷的手里。」
秦缘看著奕光的眼睛,一字一顿:「能一样?」
「票卒上场,有进无退。」奕光平静道:「他们同时都是为了自己家里在拚命,舍生忘死,有什么不一样?」
「老娘说不一样,那就是不一样!」
秦缘眉宇间忽然跳起一抹凶悍和泼辣。
「秦大娘,你这可就是在胡讲蛮缠了。」
「我是女人,用得著跟你讲什么道理?」
秦缘嘴角挑起一抹戏谑冷笑:「而且女人不讲理这事,奕光大人你应该深有体会啊,还用得著我来提醒你?」
奕光脸色陡然一变,阴沉欲滴。
秦缘没有再跟他斗嘴,转头看向崔棠。
「崔山长,你刚才问我元宝会是什么态度,我现在回答你。」
秦缘一脸正色道:「我们的态度很明确,这次天伦城的票就该归格物山所有。」
「秦大娘果然是个明事理的人」
崔棠话还没说完,就见秦缘摇了摇头。
「女人不讲理,我刚才已经说了。所以这次元宝会愿意认下这张票,不是因为格物山占理,而是因为楚见欢告诉过我,他在城内拜了位结义大哥」
秦缘抿了抿嘴,转头看向坐在后方的霍桂生。
「霍院长,劳烦帮我带句话给沈戎,如果有空,请他来双囍城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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