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棠,我们今天来此,是讨论天伦城选票的归属,可不是来听你乱扣帽子的。」
杜魁此刻怒火上涌,说话也不再客气,直呼崔棠大名。
「规矩就是规矩,坏不得。」
此话一出,一旁的奕光脸色微变,心头暗道不好。
果不其然,崔棠闻言朗声一笑:「行啊,你要讲规矩,那老夫现在就跟你讲规矩。」
「你们武士会的人碰见麻烦,不是最喜欢跟人摆下擂,用拳头来分胜负对错吗?今天我们格物山就按你们武士会的规矩来。」
崔棠脸上笑意转冷:「开擂斗拳,时间地点你们来选。老夫也不说什么七位了,就人道六位,你们随便出人,只要能在上打死沈戎,老夫拱手让票,一个字也不会多说,如何?」
赫里氏死了一个鳞道五位【脱渊蛟】的弟子,这件事远比张振刀求援鳞夷传播的更广,引起的震动更大不管沈戎是怎么杀的人,投机取巧也好,侥幸取胜也罢,都代表他的实力在人道六位内已经是顶尖的存在。
同命位中,朝天宫弟子谁能有本事稳压他一头?
而且真要摆下这个擂,朝天宫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不说话?」
崔棠盯著表情阴沉的杜魁:「那等沈戎休息够了,老夫就让他到你们朝天宫去堵门,小的一个跑不了。老的谁敢动手,老夫也让他跑不了!」
「崔山长,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在杜魁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时,奕光挺身而出,为他接过了崔棠的攻击。
「天伦城票场,我们各家都死了人,而且死的都是山会里的精英俊才。他们的一些行为固然不妥,但换作我们自己上场,难道就敢说自己不会做出委身鳞夷,苟且偷生的事情?难道就真有那个勇气能坦荡赴死?」
奕光沉声道:「沈戎两道并行,以六位实力,进入七位战场,面对如此不公,他们依旧没有选择弃票逃跑,而是奋战到底。我们老一辈难道不该为他们的牺牲,讨要一个公道?」
「崔山长,口舌之争无益,大家继续坐在这里互泼脏水更是有失身份。」
奕光说道:「现在红花、元宝、天工、山河、格物,赞成票归格物山。洪图、武士、长春、百行、兴黎,我们持反对意见,大家人数相等。但现场可还有一家没有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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